”
谢云隐脸刷地红透。
看她表现…
她怎么表现?
谁能告诉她。她实在不知怎么表现,才能把他制止在2次以内。
男人的心思,难以捉摸。
车库来来回回有许多路人,她把头埋在他的胸膛,蹙着眉不说话,害怕被路人听了去,任凭他抱到副驾驶。
车门关严实了,她才再次出声,“你在家的时候,一周三次,行吗?”
晚上次数谈不妥,天数她总要控制下来,就算是牛马,也得休息。
“不行。”裴宴臣依然不同意。
“那么,四次?”谢云隐数着手指头,不想再让步。
裴宴臣,“五次。”
一人退一步,一周五次,牛马正常上班也是一周五次,谢云隐在心底默默埋怨,他是不是又把她当员工了。
五次就五次,至少能休息两天。
-
颐和公馆。
谢云隐回来后,把手上的运动手表摘下来,放进盒子里。
发现原先系腕表的黑色绸带,不见了踪迹,翻找小背包,也没有找到。
想起早上在酒店时,被裴宴臣拿来蒙眼睛做那种事,可能落在酒店了。
也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东西,她就不去问他。
裴宴臣正在房间里整理行李,忙得不可开交,谢云隐也帮不上什么忙,便回自己的602。
想起男人的胃病,她去厨房把小米糕蒸上,顺便给绿植浇水。
周五那天匆匆出去,已经两天没看她的绿植了。
等裴宴臣出差后,她打算搬回602睡,裴宴臣有需要,等他出差回来,她再过去601和男人住。
她心里是这么打算的。
电话响了。
谢云隐放下手里的洒水壶,掏出手机查看,是李淑珍的电话。
想起上回姥姥被强行接到谢家吃饭,她就来气,不想接。
但又担心那样的事,再次发生,她还是咬着牙按下接听键。
“臭丫头!搬家了也不说一声!”李淑珍一如既往的聒噪,开口就是一顿乱骂,“你到底搬去哪里了?”
见惯不怪,谢云隐也不恼,慢悠悠地说着,“房租太贵,我搬去郊区和别人合租了,怎么?李女士有事吗?”
电话那边,噼里啪啦作响。
李女士这个称呼,李淑珍也不是第一次听,每次都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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