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年来,她从未与任何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林冥连碰都不愿意碰她。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用力推拒着萧若尘坚硬的胸膛。
但她那点被压制的真元,在萧若尘的人皇金身面前,简直像是一只蚍蜉在撼树。
萧若尘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锁着她的腰,他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沈若兰急了,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一丝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但萧若尘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吻得更深。
那血腥味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彻底击溃了沈若兰脑海中那根紧绷了数百年的理智之弦。
那是她极力掩饰的、属于女人的本能。
在这个绝对霸道的力量面前,她引以为傲的算计、她死死坚守的宗主夫人的底线,显得那么可笑和脆弱。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沈若兰觉得自己的肺部快要炸开,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时,萧若尘才猛地松开了她。
沈若兰跌坐在断崖边的草地上。
“登徒子!无耻淫贼!”
沈若兰指着萧若尘,“我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骂吧。你骂得越大声,就说明你心里越虚。”
萧若尘黑袍在风中翻滚。
“林冥给不了你的东西,我能给。今天只是破一破你那可笑的宗主夫人架子。回去好好想想,是继续守着那个太监当你的活寡妇,还是想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临消失前,半空中飘下他最后一句语:
“下一次我再去你的卧室,就不止是亲一下这么简单了,把床暖好。”
沈若兰呆呆地坐在草地上。
夜风吹在身上,很冷。
但她的脸颊却烫得像是在燃烧。
“无耻的鼠辈……登徒子……”
可是骂着骂着,声音却越来越小。
她那颗如同古井无波般的心,此刻正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
那是一丝涟漪,也是一道裂痕。
夜深得像是一滩化不开的浓墨。
沈若兰像游魂一样穿过大殿的回廊。
那件端庄的宫装在山风的吹拂下显得空荡荡的。
回到自己寝居的内室,她反手将门闩死死扣上,整个人脱力般靠在了门板上。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
唇瓣红肿,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