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软意,是她不自知流露的依赖,是她每一个细微动作里藏着的、能轻易击穿人心的温柔。
她洗完手,起身时微微踉跄了一下,下意识朝他伸来手,像在寻求依靠。
萧承玦几乎是立刻上前,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腰侧。指尖轻触的一瞬,两人同时一僵,他随即收敛力道,只虚虚护着,避免唐突。
她身子微微一颤,耳尖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
“对、对不起……我没站稳。”
“无妨。”他声音沙哑得厉害,语气沉稳,“路滑,我扶着你。”
她不敢抬头,只轻轻“嗯”了一声,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他扶着她走到干净的石块旁坐下,自己则在她身侧不远驻足,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舍不得移开分毫。她坐姿端正,双手放在膝上,指尖轻轻绞着衣摆,小动作羞涩又可爱。
晨光落在她发顶,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光。
她微微侧头,用指尖轻轻梳理凌乱的发丝,动作轻柔缓慢,鬓角碎发被她别在耳后,露出完整细腻的耳廓,莹白小巧,泛着淡淡的粉色。
萧承玦只看一眼,便觉得浑身血液都开始发烫。
他征战沙场,杀伐果断,从不知动心是这般滋味——不是轰轰烈烈,不是汹涌澎湃,而是这般细碎、绵长、无处不在。
连她一根发丝、一个眼神、一次不经意的触碰,还有那抹无心染就的唇红,都能让他彻底失控,甘愿沉沦。
“王爷,你的伤口……”她忽然又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真切担忧,“昨夜一直压着,肯定又疼了,我再帮你看一看好不好?若是发炎化脓,就麻烦了。”
她说话时眉头微蹙,眼尾微微泛红,那副心疼又认真的模样,软得能掐出水来。
萧承玦心口一酥,再也无法拒绝,只沉沉应了一个字:
“好。”
他转身坐下,微微侧身,将后背留给她。
卫子萤立刻起身,从随身的药囊里拿出干净布条与金疮药,蹲在他身后,先轻轻拂开他沾染血渍的衣料,仔细查看伤口。
“还好,只是轻微渗血,没有裂开,我重新帮你消毒包扎,日后切记不可再这般挤压伤口。”
她一边叮嘱,一边动作轻柔地清理伤口,指尖稳而轻,生怕弄疼他。温软的呼吸轻轻洒在他后背,带着淡淡的药香,发丝偶尔垂落,扫过他肩头,带来一阵轻痒。
萧承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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