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随意揣测,更不能牵扯朝中重臣。”
“否则就是构陷,对国家、对朝廷都没有好处。”
“老臣劝殿下,切莫被小人挑唆,误入歧途啊。”
他以退为进,摆出长辈的姿态,看似劝说,实则是警告。
暗示我要是敢牵扯他,就是构陷重臣,还暗中施压,想让我知难而退,销毁证据。
这套权谋把戏,在我面前还不够看。
苏慕言见状,适时上前一步。
双手捧着账册,声音沉稳清晰,对着柳明远躬身行礼。
“太傅大人,这是北境近一年的粮饷账册,您以赈灾备用粮为名,私调三万石粮食,实际既没发给流民,也没入仓储藏,账实不符,还请太傅明示,这批粮食去了哪里?”
柳明远瞥了一眼账册,面色依旧淡然,半分慌乱都没有,语气笃定得很。
“苏大人年轻,查账还太稚嫩,这批粮食是老臣预留的,以备边防急用,只是暂存在边境暗仓,还没登记入账,何来私调一说?”
“苏大人可不要仅凭账面,就妄下定论。”
这老狐狸,早就备好了说辞,随口一编就滴水不漏,老谋深算得很。
苏慕言一时语塞,竟找不到辩驳的话。
我正准备开口,身侧的萧承玦轻轻上前。
他手里拿着一方帕子,包着几颗野果,笑容甜甜,随口说道。
“太傅大人说话好有道理,只是这账册上的墨迹,好像跟大人随身带的墨锭味道不一样呢。”
他就是鼻子灵敏,随口一说,竟戳中了要害。
柳明远的脸色,瞬间微不可查地变了一下。
我立刻会意,看向苏慕言。
苏慕言马上凑近闻了闻,果然发现账册是新墨写的,跟往年的旧账全然不同,立刻指出这一点。
柳明远的辩解,瞬间弱了大半。
我心里暗自叫好,我的锦鲤王妃,总能在关键时刻误打误撞捅破窗户纸。
萧承嗣嗤笑一声,缓步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晃了晃,语气带着玩味。
“太傅好口才,那这封密信,又该怎么解释?”
“信里写着,北境毒粮按计划投放,靖王这边要尽快处置,这可是写给二皇子的亲笔信,太傅的字迹,满朝文武没人不认识吧?”
密信一拿出来,柳明远眼底闪过一丝波动,很快又平复,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轻笑出声。
“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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