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长枪,率领数五十亲兵一拥而入,明晃晃的刀枪齐齐对准刘都尉和他的随从,将小小偏帐围得水泄不通。
亲兵们个个甲胄鲜明、气势凛然,哪里有半分松懈的样子?
“拿下!”石敢当一声令下。
刘都尉的二十名随从立刻拔刀反抗,正是柳明远培养的暗鸦卫,身手狠辣、招招致命。可他们刚一动,帐帘后、桌案下的亲兵便同时出手,人数占优、早有防备,不过片刻功夫,便将暗鸦卫尽数制服,按在地上捆得结结实实。
有两个负隅顽抗想突围的,被风七七甩出短刀,精准钉在肩头,当场动弹不得。
刘都尉看着满地被制服的随从,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再无半分京城贵公子的傲气。
萧承嗣从怀中掏出暗桩的供词、柳明远的密信,甩在他面前:“都尉,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你舅舅让你入营烧粮草、劫大牢、杀靖王和王妃,桩桩件件都写得明明白白,黑色玉牌为证、内奸供词为凭,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风七七补充:“哦对了,你那五十八名暗鸦卫,藏在粮车夹层里,刚被我们一锅端了,一个没跑。”
铁证如山,抵赖无用。
刘都尉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帐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我一身黑色蟒袍,端坐王爷威仪,迈步走入偏帐;萧承玦紧随我身侧,素色锦鲤披风衬得眉眼温润,可周身不经意散出的杀伐气场,却让帐内温度骤降。
全营上下见状,齐齐躬身:“王爷!王妃!”
我走到刘都尉面前,居高临下,用最沉、最冷的语调,一字一句质问:“刘都尉,你奉柳明远之命,私带暗卫、勾结北狄、意图刺杀主将、焚毁军营,通敌叛国,罪证确凿,你可知罪?”
刘都尉抬头看向我,又看向我身侧的萧承玦,眼底满是恐惧与不甘,却只能“噗通”一声跪地,磕头如捣蒜:“王爷饶命!王妃饶命!都是舅舅逼我的!我是被逼无奈!我不敢刺杀王爷,求王爷开恩!”
“逼你?”萧承玦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刺骨寒意,“通敌密信、暗卫名册、行刺计划,全是你亲手谋划,柳明远许你高官厚禄,你便敢拿北境万千将士的性命做赌注,如今事败,反倒推得干净?”
他一开口,刘都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谁都知道靖王妃温婉仁厚,是庇佑北境的锦鲤,可此刻这温和的话语里,藏着的威压竟比靖王还要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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