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造的?
在北境本地仿造的?
那也就是说,除了刘喜,军营里还有另一个人?一个能模仿柳明远笔迹,知道太子旧案细节,还能悄无声息把伪造的信放进刘喜的密室里的人?
那我们之前找到的,根本不是什么铁证,而是别人早就设计好的圈套?
我下意识地看向萧承玦,他也正看着我,眼底一片深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帐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沈惊鸿握着刀柄的手,指节泛白,咬着牙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把这些伪造的信,放进刘喜的密室,借我们的手,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柳明远和二皇子身上?那这个人是谁?他想干什么?”
“目前还不清楚。”苏慕言摇了摇头,眉头紧锁,“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人,对柳太傅的笔迹、太子旧案的细节、甚至刘喜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他把这些伪造的信放进去,无非两个目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一字一句道:
“第一,借我们的手,扳倒柳明远和二皇子,借刀杀人。”
“第二,用这些伪造的信,误导我们的查案方向,把所有注意力都引到柳明远身上,让我们忽略掉真正的幕后黑手,也让太子旧案的真相,永远石沉大海。”
“更可怕的是,”苏慕言顿了顿,声音沉得像灌了铅,“他既然能悄无声息地把伪造的信放进刘喜的密室,就说明,他对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我们在明,他在暗,从一开始,我们就在他的算计里。”
一句话,让帐内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从我们查粮营账目,到锁定刘喜,再到找到密室,拿到密信……这一切,难道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那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劲,到头来,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颗棋子?
我坐在主位上,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手心全是冷汗。
之前找到铁证的喜悦,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寒意。
这北境军营,看似固若金汤,实则早已成了筛子,内奸无处不在,阴谋环环相扣,比我在山里遇到的最毒的蛇,还要阴险百倍。
就在帐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沉默不语的时候,萧承玦再次开口,依旧是那副温婉模样,语气却异常冷静:
“苏大人,那这几封真迹里,有没有什么线索?比如,除了柳明远,还有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他这话一出,苏慕言立刻回过神来,连忙拿起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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