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祝歌问。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祝歌,眼中满是怨毒。
「你为什麽要骚扰这家面馆?」祝歌又问。
女子依旧没有回答,但她的身影越来越清晰,阴气越来越浓。
祝歌叹了口气:「你不说,我只能动手了。」
他正要催动文气,脑海中却传来华流砂的声音。
「阿哥,让我来。」
一缕红雾从祝歌体内涌出,在厨房中凝聚成一个身穿嫁衣、头盖红盖头的新娘身影。
华流砂出来了。
那白衣女鬼看到华流砂,浑身一颤,阴气剧烈波动,像是遇到了天敌。
同为鬼,但华流砂是二境夺萃境,她只是一境孤魂境。
境界的差距,如同天堑。
「别怕。」华流砂的声音很温柔,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我不会伤害你。」
白衣女鬼後退了几步,背靠墙壁,血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华流砂,满是警惕。
「你是谁?」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颤抖。
「我叫华流砂。」华流砂笑了笑:「我和他一样,都是来帮你的。」
「你————你也是鬼?」白衣女鬼的声音中的警惕少了几分。
「对。」华流砂声音温和:「而且我比你更惨。我死的时候,连屍骨都没留下。我的身体被一尊菌神占了,成了它的神龛。」
「如今,我是祝歌的人。」
白衣女鬼看向祝歌,眼中的怨毒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
「你————你真的愿意帮我?」她问祝歌。
「愿意。」祝歌点头:「但你得告诉我,你为什麽要骚扰这家面馆。」
白衣女鬼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後说:「因为————因为姜成是我的丈夫。」
「丈夫?」祝歌挑了挑眉。
「对。」白衣女鬼的眼中流出黑色的血泪:「我叫阿秀,是姜成的妻子。三年前,我得了重病,姜成不肯花钱给我治,眼睁睁看着我病死。」
「他把我葬在乱葬岗,连副好棺材都不肯买,只用一张破蓆子卷了埋了。」
「我死後,怨气不散,化作厉鬼。半个月前,有人挖了我的坟。」
「把我的屍骨偷走了,我找不到屍骨,只能在生前最熟悉的地方徘徊。
挖坟?!
祝歌闻言叹气:「所以你就来这家面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