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歌微微侧目。
这位城主身上那股儒道三境的文气似乎比颜礼渊还要深厚几分。
「请。」祝歌推开窗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和白玉身形一动,无声无息地落在窗台上,然後步入房中。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腰间束着一条墨色腰带,悬挂着一枚白玉佩。
整个人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温润如玉。
「深夜打扰,祝歌先生莫怪。」和白玉抱拳行礼。
祝歌还礼,请他在桌前坐下,倒了一杯茶:「不知和城主此来,所为何事?」
和白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我听闻祝歌先生创出儒道新道,特来请教。」
他顿了顿:「我困在书生境已经二十年了,迟迟无法突破到大儒,这些年我读遍了书院中所有的典籍,走遍了大理府的山川河流,但始终差那麽一层。」
「那一层,是什麽?」祝歌问。
「说不清。」和白玉摇头:「就像隔着一层薄纱,明明能看到对面的光,却怎麽也够不着。」
他看着祝歌:「先生创出新道,想必对儒道的理解远超於我。所以我想请先生为我讲解一次易道,或许能从中得到启发。」
祝歌沉默了片刻,然後说:「我不收徒,也不免费讲道,一件元级下品灵物,换一次讲解。」
和白玉没有丝毫犹豫,从袖中取出一块墨色的砚台,放在桌上。
砚台表面有细密的金色纹路,隐隐有文气流转。
元级下品,而且不是普通的元级下品,是专门为儒道修士准备的文器。
「此砚名听涛」,是我从一个自界中所得,用它研墨写出的字,自带一分文气。」和白玉说:「我留之无用,不如赠予先生。」
祝歌接过砚台,入手温润,隐隐有潮汐之声从砚台中传出。
他将砚台收入袖中,点了点头:「好,那我便为城主讲解一次易道。」
他取出三枚铜钱,放在桌上,开始讲述易经的第一卦—乾卦。
「乾,元亨利贞,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和白玉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不时皱眉。
当祝歌讲到「潜龙勿用」时,他忽然开口:「先生的意思是————等待?」
「不是等待。」祝歌摇头,刚好把自己先前感悟说出来:「是积蓄,潜龙不是不飞,是不在不能飞的时候飞,积蓄力量,等待时机,时机一到,飞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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