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此去既为论道,也为求学。」
一处荒野,一个青年正弯腰在田里耕作,一株一株水稻正被他亲手种下稻田。
他的身上穿着粗布麻衣,脸上、衣服上和手上满是污秽的干泥印,双脚更是直接杵进泥浆之中。
就这样一排一排插秧,从清晨的第一排第一列第一株,插到傍晚的最後一排最後一列
最後一株。
不紧不慢,一板一眼,分毫不差。
而在田埂上,正有一群羽扇纶巾、发冠工整的儒士正在等候。
待到傍晚,这青年插完了秧,直起身子时,这群儒士中的带头者才上前一步,作揖行礼:「格物书生,学堂论道大会已结束,欲选十三书生为访学团体,前往云疆坐而论道,惊蛰君子欲问:神通何去?」
「道不同。」青年满是泥浆的脸上充满笑容,他兴奋地左手叉腰指了指这些水稻田地:「你看,这块地方良田沃土,可以种出好多粮食啊!」
为首儒士皱了皱眉,内心有些不悦。
原本他就听闻这《社稷榜》天骄第三的元神通不合群,极难沟通交流、极难相处,所以很多大儒君子都不喜欢这元神通。
他乃新晋三境书生,亲自前来找这元神通,却被元神通如此对待,内心自然是不悦。
要知道,他说一句话,那些一二境的儒生就可以所获颇丰。
结果他飞过泥地,走过泥塘来传话,这元神通却只回答了「道不同」三个字,然後就让他去看这些泥土稻田?
再看这元神通,满身泥浆污垢,那发髻都乱了,衣冠更是不整,如此这般竟然是天下儒家的天骄代表?
真是无礼之徒!
但他是传话的,故而还是道:「惊蛰君子又问:神通不识大道乎?」
此句话一出口,虽是传话,但这儒生内心也若有所感。
是啊!
元神通难道不知道大道在哪儿吗?
真正的大道,应该如同学堂之主惊蛰君子那般,匡扶天下。
这元神通拥有极好的天赋,却在田间和那泥腿子为伍————想到这里,儒生看了一眼元神通的腿。
嗯,已经不是与泥腿子为伍了,甚至自己都快成泥腿子了。
这样,难道不是对天赋的浪费?
而且,儒生也知道惊蛰君子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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