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至此,
“主子,您莫非在疑心,这枚葫芦凭空出现在此地,是南钰刻意为之?”
萧祯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嗤笑,眼底凝着刺骨的冷意,不见半分温度。
此事何须费心揣测,答案早已昭然若揭。
除了南钰,不会有第二个人。
他心中清明,迟迟按兵不动、处处隐忍退让。
从不是忌惮平康王世子的权势,而是被死死捏住了软肋。
那枚葫芦牵系着师父的安危,他绝不敢赌。
一旦撕破脸皮,彻底发难,以平康王府那群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刚烈秉性,必定不惜鱼死网破,到时最先遭殃的,便是师父。
萧祯心底冷意翻涌,愈发看透南钰的伪装。
那人一副温润清贵,与世无争的皮囊,眉眼谦和,行事内敛,骗过了世人耳目。
可褪去这层温和面具,内里满是阴鸷算计与偏执狠戾。
南钰太清楚他的软肋在哪,才会刻意将葫芦置于此处。
步步设局,拿捏分寸,以此牵制挑衅,逼他束手束脚,以至于到现在还是投鼠忌器。
一想到自己竟被这般阴险之人掣肘,连赈灾大局都被迫搁置,胸腔里攒着沉沉的戾气与杀心。
良久,他敛去眼底锋芒,语气低沉沙哑,带着
“江南赈灾之事……由他去吧。”
由他去?
那岂不是让那厮平白笼络了一番人心。
朝廷
要是再由他胡作非为,朝廷威严何在?
天子威严何在?
“陛下……”
赵真刚准备上前,被帝王抬手压下。
须臾,他缓了缓神色,淡声开口:“两江水患的赈灾事宜已近收尾,你不必再赶赴灾区,即刻动身,折返京城。”
话至此处,他骤然顿住,余下暗藏机锋的话语尽数咽回腹中。
指尖微抬,对着赵真轻轻一示。
赵真心领神会,立刻趋步上前,俯身侧耳。
萧祯唇瓣贴近他耳畔,气息压得极轻,字字低沉隐晦,寥寥两句,音色冷而沉。
赵真听罢密语,身形微顿,眼底掠过一丝恍然。
他抬眸深深看了一眼面色冷沉的帝王。
瞬间洞悉了这道密令背后的深意。
片刻间,他收敛心神,神色
“属下明白,定严守指令,绝不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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