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和余大师有「缘分」之人,可以说很大一部分人都在余大师的提点之下受益匪浅。
江老爷子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当年江东集团起步阶段,几个关键性的项目和决策均是受到了余大师的指点。
他立在寒风中纹丝不动,一双眼睛死死地望着余大师卧室的窗户,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与担忧而绷得很紧。
江元良亦是悲痛,但还是难免担心老爷子:“爸,车上有毯子,我去拿来给您披上吧?”
老爷子不语,江元良以为他默认了,但当他转身要去的时候却被老爷子一把握住了手。
他声音颤抖裹挟着酸涩:“别走,不能走,就在这守着。”
沈慈在一旁,见状道:“爸,我去吧。”
她知道余大师对江家意味着什么,现在这个时候,爷爷肯定是想让父亲和他一起守着,不能错过最后一刻。
但老爷子又开口了:“阿慈,你也别动。”
沈慈动作一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父亲,然后轻声应:“好。”
就这样,所有人在冰天雪地的寒风里不知道站了多久,却没有一个人因为扛不住而离开。
他们的心里没有烦躁、只有焦虑。
虽能感受到身体上的寒冷,但内心里却都在为余大师祈祷他可以躲过这一劫。
楼上房间里,余大师躺在床上,万虎则站在床边。
看着虚弱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师父,万虎忍不住落泪道:“师父,何医生就在外面,让他进来给您瞧瞧吧?”
余大师轻轻的摇了摇头,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他的时间快到了,他想就这样走了就行了。
床头有一个木盒子,那里面是他留给万虎的东西,除此之外,他没有再留下任何。
万虎这二十多年,不论是在孤儿院孤苦无依,还是被师父挑走后经历的那些修行的苦,他都未曾掉过一滴眼泪。
但是此时此刻,面对师父的离开,他终是控制不住地低头啜泣起来。
而床上的余大师,那原本涣散的眼神突然慢慢聚焦有了神采,左手的五根手指也跟着动了。
下一秒,他竟是开口了。
“虎子。”
他的声音清晰带着情绪,和久病之后的虚弱之声完全不一样。
万虎惊地抬起头来,连忙扑过去跪在床边:“师父,我在,我在呢!”
余大师微微侧过头,竟是对着万虎扯动嘴角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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