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去,再收回去.....如此,钱永远值钱,除了大秦朝廷,所有人都越来越富有。」
彭越愣了愣,「等阿房宫拆完了,大秦不得完蛋?」
这话刚说出口,他便一脸懊恼地给了自己一嘴巴。
「这里是咸阳,别说胡话!」张义感觉这两人不对劲,不想再跟他们说话,带着几个侍从重新钻入人群。
「狗攮的,羽太师太狠、太狡猾了。」彭越秘法传音道:「若大秦真的亡了,阿房宫肯定要属於真命天子。
与其将家产都留给敌人,不如自己把家当卖了换钱,无论收买民心,还是组建军队,都可以打击敌人。」
「你今天才明白?」
刘季给了他一个白眼,拉着他继续到卖场游荡。
咸阳朝廷向外售卖的东西不少,但种类有限,基本只卖奢侈品。
适用的东西,一件也不卖。
比如,他看到一群力士拆掉宫殿後,将铜精铸造的柱子扛出来,让术士就地施法,将其融化成为铜精锭子,然後装车运走。同样一栋宫殿,价值更高的红玉廊柱,则拿到卖场公开售卖。
「哎呦,那不是我老爹吗?」逛了一圈,刘季突然看着一个方向,神色激动,声音都在颤抖。
彭越定睛一瞧,道:「是那个蓝色褂子的老翁吗?看起来像个富贵人家的老员外呀,太公不是被发配边疆了吗?」
刘季再次认真看了一会儿,老翁穿着蓝色的锦袄,老脸红润且富态,正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女娃,笑呵呵说些什麽。
不看那熟悉的脸庞与神态,他真会觉得这就是个普通的咸阳老员外。
「的确是我老爹。虽然他出现在咸阳城外很奇怪,但他被发配去了北地,从北地到咸阳应该比我容易很多。」
一边说,刘季一边朝着老翁走去。
彭越一把拉住他,秘法传音道:「季哥,会不会是秦人拿刘太公钓鱼?」
刘季语气坚定道:「没有一点可能。你人在巨野,不太清楚泗水郡的情况。
羽太师连着三年待在泗水河,日日夜夜用照天镜观看天穹与人间。
她要看我一眼,比我擡头寻找天上自己的命星还要简单。
真要拿我,哪需要用我父亲钓鱼?
我估摸着秦人完全不理睬他老人家了,把他遗忘了,他才有机会跑到咸阳闲逛。
那老东西和我一样,非常耐不得寂寞,除非没能力、没机会,不然他绝对不会放过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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