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能听懂大仙教诲,还时刻记在心上,也不简单。」
刘季也有点尴尬,又问道:「大仙凭什麽说暴秦本性难移?
我倒是觉得羽太师明显在推行儒家的仁爱之道。
你瞧之前李亭长对咱们的态度。
我自己便当过亭长,知道亭长对陌生且可疑的外地人是多麽警惕。
若在泗水亭遇到你我这种组合的异乡人,我铁定要拉他们到刑房住上两晚。
之所以需要严防警惕,是因为大秦律法森严。
根据沈命法」,地方官吏若未能及时发觉辖区盗匪活动,别说亭长这种小吏,连两千石的郡守,都可能被判处死刑。
如今李亭长只检查了身份牌,就将我们轻易放过。
是他粗心大意?
秦律变了。
我敢和你打赌,若羽太师平息叛乱,替暴秦挽回天命後,会更加激进地改革律法。」
彭越道:「白鹿山人、张苍他们说,律法易改,秦制难移。
还说制度才是根基与灵魂,秦律只是服务秦制的皮。
大秦的郡县制,太适合压榨民力民脂。
仁君能忍着不去过度压榨。
可谁家能保证代代皆为仁爱天下、克己奉公的圣君?
赢政的聪明英武,谁都不能质疑,可连他都忍不住。
即便有他为前车之监,只怕後人不会哀之监之,只会重蹈覆辙。
真正的儒家仁爱之道,要从朝制上发生变化,也就是大儒们推崇的恢复古代礼制。」
刘季一脸腻歪,「没想到活了几万年的大仙,会说出只有腐儒才说得出口的蠢话。
若周礼真的这麽好,周朝咋这麽快完蛋?
春秋战国几十万年,压根没大周朝廷什麽事儿,就一个旁观者。」
彭越表情古怪道:「刚才关於复兴周礼的话,还真是一位儒生说的。
季哥你是去了盱台,才寄念於纸偶,来到关中。
显然大仙不会为了我一个,专门去一趟巨野泽。
我是去了边上的魏国,与魏王咎他们一起来的关中。
这话就是儒圣张苍在临济王宫,跟白鹿山人、魏王咎、周市他们聊天时说的。
众人在宴会上高谈阔论,并没避讳我这样的外来宾客。」
「战国几万年,从来没君王完全依靠儒家成就霸业。
儒生的话听一听就行了,真奉为圭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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