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跟吕雉又生了几个娃。
毕竟他们两口子身体都没问题,只要夫妻生活和谐,生娃才算正常。
事实上,这一胎已经是吕雉的第五个娃。
「你这个当娘的,好狠的心啊!自己儿子放在盱台好几年,一面都没见过。你莫不是把他忘了?」刘季道。
吕雉愣了一瞬,这才想起自己长子「刘三狗」,立即红了眼眶,怒道:「你还有脸说,跟了项梁公几年,依旧是个小小的侯爵。
混得还不如当年追随楚王景驹之时,却弄得我们母子分隔两地,数年不得见一面。
你说你图啥?」
刘季没好气道:「这事儿是我能选择的吗?我若不投项梁公,此时说不定已经家破人亡了。」
「可景驹都没让你留质子。项梁公怎麽还不如景驹气量宽宏?」吕雉道。
「别说什麽气量宽宏了,当年跟我一起投靠项梁公的朱鸡石、丁疾,这会儿怕不是有两岁了?我只留了个长子在盱台,已经是他施与隆恩了。」刘季道。
除了刘季,几年前投奔项梁公的景驹旧臣,这会儿已经全部转世轮回去了。
没有一个人是战死,都是打了败仗,被项梁公以军法论处、明正典刑。
他们死後,他们的部曲自然都被项家收编。
刘季得到的「优待」就是必须将儿子留在盱台。
如果景驹能在打下彭城後坚持几年,大概也会要求刘季把家人送到彭城。
在这个时代,将军在外,留家人在王都为质,是大家都接受的惯例。
虽说武臣、韩广接连证明这条规矩不一定管用,可哪怕到了千百年後的「後世」,这条规矩依旧被君王们执行。
最终吕雉还是没跟刘季前往盱台,只让刘季捎了几件衣物给儿子。
刘季去肝台时并没带大量军马,他自己加上樊哙、卢馆、夏侯婴率领的轻骑兵,拢共百人。
樊哙是护卫之主力,遇到敌人,或者在盱台遇到变故,基本上全靠他来解决。
卢绾是长在刘季身上的一块肉,走到哪儿都要带上他。
「大汉车神」夏侯婴是刘季最後的底牌。真遭遇了意外,樊哙带人断後,夏侯婴驾车带着他一日数千里。
路过彭城时,刘季还去自己结义兄弟项羽家坐了一会儿。
项羽不在家,家中只有几位「嫂夫人」。吃了一顿饭,刘季便继续上路。
到了盱台县,刘季既没见到浮丘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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