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璠考虑之后点头道:“言之有理,那就拜托邹君了。”
虽然邹应龙没有详细解释如此行事的原因,但徐璠肯定心知肚明,不需要邹应龙太多解释。
首辅严嵩确实有罪,但问题在于,严嵩的很多罪行尤其是公罪都与嘉靖皇帝有关系。
或者说,严首辅就是帮嘉靖皇帝干脏活,才有了那些罪行。
如果集中火力猛轰严嵩,深究严嵩的罪行,那很容易波及到嘉靖皇帝,引起嘉靖皇帝的反弹,反而增加了己方风险。
另外就是,严嵩常年在西苑入直,少在宫外活动,私罪其实很少。
一个连妾室都没有、与正妻相守一生的首辅,能找出多少私罪?
而严世蕃就不同了,浑身都是毛病,欺男霸女、强取豪夺之类的罪行数不胜数,证据也是一抓一大把。
就说最近,正在母丧守制期,严世蕃就敢声色犬马、纵情酒色,这就是最现成的罪行。
所以如果大举攻击严世蕃,引起皇帝反弹的可能性比较小。
严氏父子共生共存、一损俱损,严世蕃倒了,严首辅自然也就站不住了。
确定了主攻方向后,徐璠又开始分配其他人的任务。
主攻任务自然是交给了邹应龙等御史,但其他数十同党也不能闲着,但也不必一窝蜂的全都去弹劾严世蕃,这样做没什么效率。
所以徐璠就进行了很细致的分配,其他人主要任务就是对严氏父子之外的严党骨干发起高烈度的弹劾,为主攻方向牵扯严党成员的力量。
对数十党羽逐一交代过后,徐大公子不由得生出一股调兵遣将、运筹帷幄的豪情壮志。
情绪到位了,他朝着院中众人深深作揖,慷慨激昂的说:
“国家多事之秋,正道兴亡,在此一举!请诸君务必奋勇向前,不留后手!也不要留下遗憾,无论成败,我等在史书上见!”
众人听到徐大公子的发言,莫不壮怀激烈,创造历史的豪情不停的在心中震荡。
在这样激动人心的氛围中,突然有人提出了一个似乎不合时宜的问题:
“对白榆该怎么办?他可被很多人认为,是严氏父子之下的严党头号人物。”
这个问题像是按下了暂停键,现场那群情激动的气氛直接凝固了,还想发表几句演讲的徐大公子也卡壳了。
这时候很多人才意识到,刚才无论是确定主动方向,还是分配针对严党骨干的次要任务,都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