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为你扬名!所以你告诉我,你怎么青史留名?”
蓝道行发现自己可能就是一个小丑,瞬间产生了巨大的痛苦,刚才虽然肉体遭到了严刑拷打,但他的精神却是十分亢奋的。
但现在他所坚持的东西成了一个笑话,精神上的痛苦似乎已经超过了肉体层面的痛苦,而且仿佛就要在痛苦中崩溃了。
白榆趁机鼓动说:“如果你想减轻心里的痛苦,就尽情发泄吧!”
蓝道行下意识的问:“怎么发泄?”
白榆答道:“凭什么别人把你推进了地狱,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把痛苦转移给别人,拖着别人一起下地狱。”
蓝道行再次沉默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于是白榆很鄙夷的说:“事已至此,当然是怎么痛快怎么来,讲究一个念头通达。
如果连发泄的勇气都没有,那做人未免也太失败了,活的窝囊,死的憋屈。”
说完后,白榆走到门外,招呼着远处的刑部尚书鄢懋卿过来,吩咐道:“将蓝道行带回公堂,继续审问。”
鄢懋卿还是不太有信心,苦笑道:“这种人嘴巴很硬,不是几句话就能轻易打动的,今天只怕要下不来台了。”
回到刑部公堂,重新开始审问,作为主审的鄢懋卿走流程一样喝道:“蓝道行!敬劝你休要冥顽不灵,速速招来,少受些皮肉之苦!”
蓝道行抬起了头,平静的说:“我招了,流言是我放的,动机是次辅徐阶指使的,大司寇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正准备继续给蓝道行上刑的鄢懋卿一时间愣住了,怎么这蓝道士转眼间就判若两人?
刚才还是慷慨激昂,宁死不从的模样,现在就变得心如死灰,完全没有那股精神气了。
鄢懋卿非常好奇,白榆到底对蓝道行说了什么,直接就把蓝道行的精神击垮了?
在公案两侧旁听的锦衣卫代表骆椿和东厂代表冯保同时坐直了身体,目光凝重的盯着蓝道行。
作为厂卫大头目,他们对朝廷高层动向还是有所了解的,当然明白蓝道行这样招供意味着什么。
这大明朝堂上,只怕要炸锅了!
还有,这白榆指定是有点什么说法,几句话就能把蓝道行翻了个面!
原以为今天来旁听,就是走个过场,结果无非就是蓝道行被定罪或者不认罪,没想到出现了这样的惊天大瓜,次辅徐阶被供了出来!
但两位旁听的厂卫代表谁也没有说话,没有任何插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