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道行惨笑道:“大司寇真是说笑,我又能有什么理由去散布这些流言?”
鄢懋卿驳斥说:“外界并不知道陛下接见你的事情,所以除了你本人之外,谁能想得到造这些谣?如果还不肯老实,本部就要用刑!”
蓝道行大叫道:“大司寇要屈打成招么!”
鄢懋卿对左右差役喝道:“继续上刑!”
于是蓝道行又疼到昏了一次,还是很快被凉水泼醒。挨了两次夹棍后,两条腿已然无法站立。
此时鄢懋卿忽然阴森森的说:“如果你还想保住两条腿,还是尽快从实招来!除了认罪之外,还要供出,是不是次辅徐阶指使的你?”
蓝道行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尔等乱臣贼子目的在此!先构陷我下狱,然后逼我攀扯徐阁老!”
鄢懋卿叱道:“一派胡言!从来没有构陷,审你只是为了查明真相!
如果没有高官指使,你一个道士焉敢如此肆意造谣!”
蓝道行答道:“别说我没有散布流言,就是我做了些什么事情,那也与徐阁老无关!
你们这些奸臣,构陷了我,还想从我身上继续构陷徐阁老,简直是痴心妄想!”
鄢懋卿眼看蓝道行如此“冥顽不化”,又一次喝令上刑。
一个时辰后,刑具都换了两三种,蓝道行还是咬着牙,不肯招认。
面对这种硬骨头,主审鄢懋卿一时间也莫可奈何,又不能真往死里弄,万一人没了也是大麻烦。
他看向代表锦衣卫的骆椿,但骆指挥也没什么主意。
鄢懋卿只好暂时退堂,来到旁边侧厅,向白榆汇报。
白榆不满的说:“人都给你弄过来了,立功机会都塞到你手里了,你却告诉我,你搞不定?”
鄢懋卿讷讷无言,脸上现出羞愧神色,
白榆冷笑道:“我早就料到可能会出现这种状况,所以才前来坐镇。
既然你们撬不开他的嘴,那我就亲自去试试看。”
鄢懋卿惊讶的说:“你要上堂?这万万不可,不能这么明面上违规!”
白榆吩咐道:“不用上堂,你找个僻静屋子,我和那位蓝神仙单独说说话。其实在这里也行,你守在门外,不许外人接近。”
虽然鄢懋卿心里半信半疑,但抱着对白榆过往战绩的信心,又亲自去大堂,把蓝道行带到这处侧厅。
此时蓝道行已经无法站立,被扔在了椅子上瘫着。
白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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