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女神雷达里关于安夭夭的情况写的很清楚,是连男人都没碰过的白纸。
自己把人家看光了,还动手动脚摸了人家的大腿。
这会拿钱砸过去,算什么?
买春的嫖资?还是封口费?
对付这种自尊心极强、行事极端的亚文化群体,给钱无异于当面扇她耳光,直接把她当成出来卖的婊子。
这招走不通,只会让那-5的倾心值继续往下跌。
既然给钱不行,那负责?
把她收了,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白离苦笑两声。
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凭那-5的倾心值,现在凑上去说要对她负责,安夭夭只会觉得他既要既要。
这种地雷系病娇,逼急了可是真敢拉着人同归于尽的。
公园里那个小煤气罐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打不得,骂不得,碰不得,还赔不了钱。
白离的脑子,这会彻底卡壳了。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
“咔哒。”
卫生间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白离下意识挺直腰板,视线投了过去。
安夭夭从里面走出来。
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低着头。
她就这么面无表情地迈步,步子还带着虚浮,但走得很稳。
白离赶紧往床头方向挪了挪屁股,空出大半个床沿。
他伸出手,在床单上拍了两下,扬起一个友善的笑脸,示意她过来坐着休息。
安夭夭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他。
她径直越过床铺,走到椅子旁。
安夭夭拿起假发,对准自己的短发,慢条斯理地戴了上去。
她细细地整理着卷曲的发丝,把它们拨弄到耳后。
借着房间里的顶灯,白离这才彻底看清了她现在的模样。
刚才在卫生间里,她应该顺带洗了把脸。
先前在公园泥地里蹭的那些黑灰全都不见踪影。
皮肤白皙透亮,比最上乘的羊脂玉还要细腻。
五官精致得挑不出半点毛病,特别是那双杏眼,眼尾下垂,自带一种惹人怜爱的无辜感。
鸦羽般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的那件黑粉色裙子。
在经历了煤气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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