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摇晃、模糊。只能隐约看到,冰墙在无数金色锁链的冲击下,出现了裂痕,但并未立刻崩碎,而是死死挡住了大部分攻击。而张青山,则被苏婉清最后推出时附着在他身上的一股柔和力量包裹,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剑光,遁入山林深处,消失不见……
画面,最终定格在冰墙布满裂痕、苏婉清的身影几乎完全消散、而金色流光依旧不断轰击的瞬间,随即如同水面涟漪般,缓缓消散在虚空中。
死寂。
冰峰之巅,只有狂风的呜咽,和两人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张良辰如同被九天雷霆劈中,整个人僵立在原地,脸色惨白如雪,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画面消失的地方,仿佛要将那最后的一幕烙印在灵魂深处。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疯狂滚落,他却浑然不觉。
原来……原来是这样……
母亲不是被局主直接杀害,而是为了掩护父亲和刚出生的自己,主动燃烧一切,施展禁术,以身为墙,挡住了追兵……
父亲也不是抛弃妻子,而是被母亲强行送走,为了保护尚在襁褓中的他……
“局主!”张良辰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空中那漠然的身影,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混合着无尽的悲恸、愤怒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那些金色流光!那些巡天使者!是你派去的!是你逼死了我母亲!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
局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目光如同看着一只陷入绝境的蝼蚁在做最后的挣扎。
“是,也不是。”局主的声音平淡无波,“追捕值符、值使传承者及其血脉,乃是‘局’的既定规则,是维护天道稳定的必要程序。执行此程序的,是巡天使者。而你母亲的死,是她自己的选择。她若束手就擒,交出传承,未必会死。至于你父亲……他闯入绝地,是为了寻找能为你逆天改命、遮掩天机之物,亦是其自身选择,困于时间裂缝,亦是规则使然。”
“规则?程序?选择?”张良辰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笑容扭曲而疯狂,“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若无你那狗屁的‘合道’野心,若无你那所谓的‘维护天道稳定’的规则,我父母何至于此?!我师尊何至于死?!青山镇何至于灭?!局主,收起你那张令人作呕的、自以为是的‘天道’面孔!你不过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刽子手!魔头!”
局主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对张良辰的“冥顽不灵”感到一丝不耐。他不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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