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种下桃花蛊的怒火?
而少蘅的这一番尖锐话语,顿时叫眼前女修面色一变,法力波涌不定,显化出奇异的金桂坠地,泛起一阵阵馥郁浓香,正是动了真怒,心下不虞。
少蘅暗中调用神识,可随时催动【不朽神胎】,预防最坏情况。
但同时她心中嗤笑一声,只是一个假设就已动怒,而自己可是切切实实被算计了一遭。
可见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怎么会知道痛?而一旦痛在自己身上,顿时是什么宽宥都没有了。
恰是气氛沉凝,一道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青裙女子仪态高雅,面似冷月,正是姜蝉衣。
殿门已被打破,她抬眸看向隐约有对峙之势的两人,心中暗道一声糟糕。
在得了传音,了解当前情形后,姜蝉衣的目光下落至形貌凄惨的姜龙烛,面色掠过一丝厌恶。
她朝着那位羌族女修躬身一拜,温声道:“见过绮云真尊。”
“也见过少蘅道友。”
姜蝉衣声音柔和,有明显的示好之意。
而少蘅暴怒的心绪实则已经有所回缓,但是此刻仍旧伪作一副气急之相,扭开头去,未作搭理。
姜蝉衣倒也不恼,神色平静,开口又道:“姜龙烛暗施恶蛊,合该交给少蘅道友亲手诛杀,方才合宜。但我羌族早有祖宗规矩,姜龙烛按照族规当受万蛊噬骨之刑,幽囚一百年。”
那噬骨之刑显然极是凶厉,竟然令姜龙烛这等老东西都面露惊恐,尤其他的天寿只剩下二十多年,幽囚和等死有什么区别?
而少蘅眉眼上挑,哼声道:“羌族好大的祖宗规矩,看来是要五大域有一个算一个,一起遵守羌族族规,在下真是长足见识。”
姜蝉衣仍旧面色宁静,心下思忖:“少蘅也清楚,绮云真尊出面后,她想要亲手诛杀姜龙烛已是希望微渺,如此口头逞威,只是稍作添补,表明立场。”
“这该死的老东西,竟然敢在我送去的丹方上做手脚,其上的桃花蛊气息只怕也伪装成我的,如此若非少蘅洞若观火,看穿设计,否则便是给我平添一份灾殃,叫我也恨不得他立刻死在少蘅手中!可偏偏正是在魔潮袭击的时刻,要是再有六境真君在族内被击杀,消息一经泄漏,我羌族还有何威望可言?所以绮云真尊才会出面保这老不死的。”
姜蝉衣心绪流转,思索片刻,方才开口,声音低沉,隐含示弱。
“族中现下境遇,少蘅道友也心知肚明,姜龙烛着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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