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的心血之作,耗费数百年方才祭炼成功,便是六境修士也难以察觉。若非姜蝉衣精通蛊术,她的母蛊吞虚虫实在霸道敏锐,极可能暴露,她才是最好的人选。”
“但是如今也好,此女出身东域的真一元宗,在调查到的信息中方才修炼两百余年,已是展露阵法和炼丹两门技艺,焉能有多的精力研习其他?十有八九是不懂得蛊术的,桃花蛊想必能够成功种下。”
这老头突然咧嘴一笑,哼道:“即便是她师长真赐下了什么利害的护身手段,将桃花蛊捉出,丹方卷轴也是从姜蝉衣处送出,老夫又将其上的气息伪作姜蝉衣的,如此要追查,也只会追查到她的身上去。”
“面对羌族这等庞然大物,姜蝉衣又是皇女,这少蘅再是心高气傲,也必然知道强龙难压地头蛇,只能乖乖吃下哑巴亏,愤然离开羌皇宫,如此我们也不会出事。”
台下的银袍男子听了这一番分析,顿时焦灼的心绪得到抚平,立刻赞道:“老祖高明!”
干瘪老头轻轻哼笑,已是浑浊发黄的眼珠中掠过精光。
他心中暗忖:“此人修行两百余年,却能修成六境初期。东域的人族仙门宗派何等厉害,其中骄子如何出色,同辈中厉害的也不过刚到四境后期,被甩开一个大境界,出色得……太蹊跷了。”
“只怕此人身怀神异,不知道得到了什么造化机缘,若是桃花蛊真的能够种下,得到其中玄妙,那么老夫或许也不用受限于六境后期,苦熬到头也只能坐化,七境……未必没有指望!”
因为心潮迭起,老头树皮般的皱脸上出现些许光彩,泛起红意,但是同时一股隐忧浮现出来:“此人的修为实力、背景底蕴都是上上乘,若真是种蛊失败,还被追查而来,该如何是好?”
“罢了罢了,老夫好歹是六境后期,加上在羌皇宫内,她又岂能为非作歹?”
但是正在老头心中浮动此念时,突见空间一阵涟漪,有无形的劫气涌动,使得一根金线呈现,一分为二,分别指向台下的姜黎和台上的自己。
“老祖!救……”
命字尚未说出,只见那金线上有一枚赤蛇张开獠牙般的法印,直接打入姜黎的体内,令其顿时失声。
幽深的赤色法纹瞬间攀爬至银袍青年的身躯,竟让他光滑雪白的肌肤变得干瘪枯黄、布满老年枯斑,黑发也快速灰白,原本鼎盛的精气神衰颓得不成样子。
“这是,这是……烛龙巫脉的诅咒巫术!谁……莫非是少蘅。情报中她确实曾在南域的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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