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敢嚼舌根,我……我撕了他的嘴!”
这最后一句,他是为了讨好李沧海,也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更是一种向周围人宣告的服软。
李沧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如刀,直到确认对方眼里的恐惧是真实的,直到确认这股子杀气已经深深烙印进了刘癞子的骨髓里,他才缓缓收回了目光,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稍稍收敛。
“行了。既然刘老板是个明白人,那我也不多留你了。这门虽然破了,但也不是谁都能进的。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李沧海冷冷地吐出这句话,转身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
刘癞子如蒙大赦,像是得到了特赦令的囚犯。他紧紧抱着皮包,带着那帮同样吓得腿软、面色苍白的打手,狼狈地往外逃窜。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收债大佬”的威风,活脱脱像是一群丧家之犬。
“哎哟!”
走到门口的时候,刘癞子因为走得太急,加上腿软,被那高高的门槛绊了一下,踉踉跄跄地差点摔个狗吃屎,那只擦得锃亮的皮鞋也掉了一只。身后的小弟连忙七手八脚地扶住他,帮他穿好鞋,然后一伙人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巷子口,连句场面话都不敢留,生怕李沧海反悔再把他们叫回来。
随着这群恶煞的离去,李家小院里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终于消散了。
阳光重新变得明媚起来,照在李沧海依旧紧绷的背影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尊守护神。
陈秀英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因为自豪,更是因为那种找到了依靠的安全感。刚才那个男人,那个单薄的背影,在这一刻显得无比高大。他像是一座山,挡住了所有的风雨和辱骂,护住了身后的她们。她从未觉得自己的丈夫如此有魅力,如此让她心动。
李沧海站在原地,大口地喘着气。他的手还按在桌子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番虚张声势,虽然看着霸气,但实际上他也冒了极大的风险。那股煞气是他逼着自己释放出来的,那份狠劲是他用前世的记忆硬生生撑起来的。如果他刚才露出一丝怯意,刘癞子这种人就会像疯狗一样反扑。他必须比恶人更恶,比流氓更狠,才能震慑住这群畜生。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生存法则,弱肉强食,欺软怕硬。
直到确认刘癞子真的走了,连那嘈杂的脚步声都听不见了,他才缓缓地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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