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咱们的?这也太绝了!”
“想得美!”
李沧海把锯子递给大壮,严肃地说道,“哪有那么简单。这轮子的大小、间距,还有穿绳的松紧,都有讲究。稍微差一点,网型就变了,下网深浅不对,鱼就抓不着了。而且这轮胎皮硬,里面还有钢丝,锯的时候小心手,别把指头给锯下来。这可是细活,也是苦活。”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李家的小院里充满了令人牙酸的锯割声。
那种废旧轮胎的橡胶极其坚韧,加上里面夹杂着钢丝,锯起来极其费力。每锯一下,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气,还要忍受橡胶焦糊味的折磨。
李大壮是个壮汉,力气大得能把磨盘举起来,但锯了没十几下,脑门上就渗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黝黑的脸颊流下来,滴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他的手臂酸痛得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那锯条也因为发热变得烫手。
“滋——滋——”
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惊起了几只栖息在树梢的寒鸦,扑棱棱地飞向夜空,发出几声惊叫。但这并没有打断院子里众人的节奏,反而像是战鼓一样催促着他们。
李沧海也没闲着,他负责最关键的组装和打孔。家里没有专业的打孔机,他就找来一根烧红的粗铁条,那是以前烧炉子用的火钳。
“嗤——”
当通红的铁条触碰到黑色的橡胶时,冒起一股青烟,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尖啸。那股味道更加浓烈了,像是在烧焦的头发里掺了烂鸡蛋,熏得人眼睛流泪。李沧海眯着眼睛,屏住呼吸,用钳子夹着铁条,硬生生地烫穿橡胶,那种高温下橡胶融化的粘稠感,顺着铁条传到手上,稍有不慎就会烫伤。
他的手被烫得生疼,甚至起了几个燎泡,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他像个熟练的外科医生,用钳子夹着那个烫好孔的橡胶轮,熟练地穿在网的沉子纲上,然后用铁丝将其固定在两个铅坠之间。
每一个轮子,他都要反复调试它的转动灵活性。太紧了转不动,那是废物;太松了容易丢,那是隐患。他必须确保每一个轮子都能在海底灵活滚动,带着整张网翻山越岭。
这是一个精细活,也是一个体力活。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月亮慢慢偏西,露水打湿了众人的衣裳,冰冷的夜风吹在他们满是汗水的身上,带来一阵阵寒意,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院子里的人,心却是热的,血是烫的。
陈秀英一直默默地守在旁边。她不知疲倦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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