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痛快,那是懦夫的行为。我们要活得好,活得比他们都像个人样,活得让他们怕!到时候,把这份屈辱,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李沧河呆呆地看着大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虽然他心里的怒火还未平息,那种想杀人的冲动还在血液里乱窜,但大哥刚才那股子从未见过的狠劲和冷静,却让他原本慌乱的心,奇异地安定了一点点。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沉没的破船,突然抛下了一个锚。
“哥……那咱们……咱们现在咋办?刘癞子说了,明天就要还钱……没钱他们真的会杀了我们的……”
李沧河从地上爬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助和迷茫。
李沧海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门口,看着那把生锈的鱼叉,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虽然粗糙,但还不够硬,还不够力量。
前世,他是个懦夫。面对恶霸,他躲;面对困境,他逃。最后逃无可逃,众叛亲离,死在一个寒冷的冬夜。
这一世,他不能再逃。
但也不能像沧河这样鲁莽。
“三天。”
李沧海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什么?”李沧河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去跟刘癞子谈。给他三天时间。”李沧海转过身,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名为“赌徒”的光芒,那是真正的亡命之徒才有的眼神。
“三天?哥,你疯了?刘癞子刚才说明天……”李沧河急道,觉得大哥是不是被打傻了。
“我说三天,就是三天。”
李沧海打断了他。他走到墙角,拿起那半截铅笔和那张画着海底地形的草纸。那是他唯一的依仗,是他重生的资本。
“沧河,扶爹起来。秀英,烧点热水,给爹擦擦身,那是伤口,不能感染了。”
李沧海开始发号施令,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属于后世那个叱咤风云的“海王”的威严,哪怕现在只是一具落魄的躯壳,也足以镇住这间破屋子里的人。
“我要出海。”
李沧海看着窗外那片翻滚的海面,轻声说道,仿佛在对着大海宣战。
“出海?这天气?而且那破船……”李沧河瞪大了眼睛,看着窗外还在飘着的雨丝,那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如同闷雷。
“只要船没散架,就能出海。船散架了,我也得让它动起来。”李沧海转过头,看着弟弟,“这是我们唯一的筹码。三天后,我会把钱拍在刘癞子脸上。在那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