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也。”慈航道人回道。
欧阳禹夏听了赶紧问道“老仙家可是有办法医治根除那人面怪疮乎?”
“不瞒副天子,此人面疮乃是一只海中藤壶精所化,寄生在了蒲国国君背上。并非凡间药石所能医治也!”慈航道人回道。
欧阳禹夏追问道“如此说来,该如何是好?”
“如今这藤壶精已经根深长在老国王心门之中,若想根除摘除藤壶精得需至亲血脉之人一眼一手做血祭药,引出藤壶精再施道法将其摘除才行。”慈航道人回道。
欧阳禹夏听了不禁大吃一惊道“啊!此法是可以医好妙庄王,不过这药引也太恐怖了吧!要知道,一个人失去了一只手和一只眼睛,那岂不是生不如死!”
“齐王,正所谓有得必有失,此乃天道使然无法逆转也!”慈航道人回道。
欧阳禹夏听了也不得不赞同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后又疑虑道“不过此法说出来过于荒谬,恐其无人相信也,晚辈也不知该不该告知与否乎?”
“齐王所虑甚是,那就交于本座处置,齐王明日听信即可。”慈航道人回道。
欧阳禹夏听了赶紧拱手施礼道“那就有劳老仙家了!”
说完后,又赶紧询问道“老仙家,晚辈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可否垂怜?”
“齐王所说之不情之请,应该是躺在这木榻之上的郑王郑简公吧!?”慈航道人手拈胡须微笑着回道。
欧阳禹夏赶紧施礼应声回答道“老仙家所言料不错。郑姑娘一直昏迷不醒植物人一般,可否有什么办法使其康复如初。就算是如同救治妙庄王一般,剁手剜眼也行晚辈绝无二话。”
“真是一对痴男怨女啊!齐王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郑王对齐王用情至深含恨而终,但这狠却不是齐王而是其自己,虽然人活着但心已死回天乏术也!”慈航道人回道。
欧阳禹夏听了顿时觉得肝胆俱裂,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随后,欧阳禹夏便扶在郑旦的木榻边上双手握着郑旦的右手。愧疚不已边流泪边忏悔道“郑姑娘,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害得你成了植物人!”
慈航道人见了不禁轻轻地摇了摇头,一转身便又收回自己的仙魄隐身到了欧阳禹夏的身上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就有宫里的女仆前来跑到欧阳禹夏的寝宫外传话。
那个女仆原本是想让手在屋外的宫女传话的,可是却没有见到半个人影内心甚是不解。他哪里知道,其实欧阳禹夏的寝宫老夫人为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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