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府本期定制版粮票,温故带走了,景星坊那边会立刻再送一批新的伯府定制版粮票过来。在温故离开後,阳川伯回到书房,悠悠作画。
随从跟在他身边,问道:「伯爷,温副使来一趟就得了这麽多线索,若是薛二公子真被抓了怎麽办?」阳川伯画笔未停:「被抓了挺好,省得薛小二出去以身犯险。老薛家这一支,就剩他这一棵独苗,活着就好。」
薛彦知大仇未报,不是一个甘愿平凡和沉默的人,就算不是现在,以後也会搞事。
被温故抓,总比被其他人抓了好。
另一边,温故带着最新的线索回到巡卫司,跟傅骗等人分享信息。
「一个身负仇恨,又有些才华,关系网还强的人,怎麽甘愿沉默平庸?」
温故说着自己的推测。
「能沉寂这麽久,很可能是在观望。看看如今这个乱世的应对之法,以及,看看赵家,看看歆州,值不值得他投靠。」
「或许是想再观察一段时间,但是彩山马贼落网太快了,把他暴露的也太快了。」
毕竞按照彩山马贼原本的计划,是打算秋季再动手的。
「到那时候,薛彦知要麽投靠歆州,要麽跟着商队离开。北地还有另外五个选择。
温故说道:「依目前看来,他更有可能是想在秋季跟着商队离开。」
傅骗听到这话很不满:「为什麽?我们歆州不好吗?」
温故说:「好不好是其次,他的首要任务是报仇。世道变得如何,他或许并不在乎。」
「那就更不能放他离开了!」傅鹃眼露杀气,「这种连马贼都可以联合,又不在乎世道乱不乱的人,谁知道他跑出去了会给歆州带来什麽麻烦!是个危险人物!既然不能为歆州所用,那就……」傅骗说着说着,发现温故不赞同地看着他。
傅骗瞪眼:「怎麽?」
莫非是要用你的仁善之心,放虎归山?
温故说:「什麽麻烦、危险的。他涉及到彩山马贼事件,当然是要抓了关起来!」
几人说着,到了东西两署的岔口,温故去往东署。
傅骗留在原地想了想,问雷达:「他最後那句话,其实是跟我一个意思吧?」
雷达说:「温副使有理有据……更正当一点,听起来没那麽造孽。」
傅骗:……文人,嗬!」
傅骗摸着下巴,有了点儿想法。
他又问雷达:「你觉得,我把这位「军师』拉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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