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老大性子温顺一些,老二也不知道像谁了——找回来就好,那穷山沟里,去了干啥?”
李龙就好奇的问道:“大嫂,你知道他们那地方?”
“知道,咋能不知道呢?当初打井连里,我和几个姑娘一起做饭,有一个就是那边出来的——逃出来的。
那地方穷啊,全是山沟沟,不下雨,水主贵得很,女人地位低,我那个朋友她才十六岁就许给村里一个光棍,好歹她上过学,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不了,就逃出来了。
她给我讲的,那地方啊,一年有半年都吃不饱,吃不上粮食,重男轻女严重得很……”
就这一条,李龙就明白了。
涉世未深的姑娘家去了那个地方能干啥?不就成了生育机器了?
造孽啊!
这事在村里议论了几天就没消息了。人追回来了,据说王永成代那小伙子给许家赔了五百块钱,倒是博得一些人的赞许,毕竟小伙子铁定没钱,而且回去这钱也不一定能要回来。
看来这个王永成是个能干事的,于是从最初出事那几天,没一家愿意要他的人去拾棉花,到现在大家愿意和他合作了,也是态度起了作用。
这事一出后,甘省人在四队的名声就比较复杂了。那个小伙子败了这个名声,王永成又把名声给拉回来了。
理性的都会分析,觉得人不能论地域,哪里都有好人有坏人,只不过家里有闺女的,再和拾棉花的这些人来往,家长就会注意了。
拾棉花到了尾声,工作组的工作也开始变得繁忙起来。四队这边许成军开始召集村民代表,商量分地的事情。
许成军想让李龙也参与一下,李龙没去。谢运东前几年当选村民代表,合作社有他去就行了。
代表们开会的时候,许海军过来找李龙,说了个愁人的事情。
“我妹子这段时间不怎么和人交往了,干完活回来也只是往屋子里一呆。吃饭啥的倒没问题,就是不说话,唉愁人的很啊。”
李龙也有些意外,这事不应该啊。看到那个小伙子被打后求饶并且把原因都推到妹子身上,妹子应该醒悟才对,怎么可能还把自己给闷住了呢?
现在王永成已经要回去了,许海军大约觉得得找个办法把这事解决掉,不然许家妹子可能要废。
李龙想了想说道:
“那看愿意不愿意麻烦一点了。我猜,可能你妹子心里对那个小伙子所说的地方还藏着一些幻想。想解决这个问题,带着她去那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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