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偷。”
陶大强和谢运东两个都点点头,然后谢运东就说得安排人在合作社的院子里值班。
院子里虽然住着学生,老师们会轮流值班,但这个值班只是晚上睡在这里,有事就会起来应对。
谢运东的意思是找队里的那些年轻人在合作社守着。村里人出事还好说,要是学生出了事,或者丢了东西,那麻烦可不小。
李龙觉得这个想法是对的。
找来学生给合作社拾棉花,本身也是费了一番周折的。从最开始的双方互相试探,到现在的相互信任,时间不算长,信任的基础也不算深厚。
万一真有不开眼的跑到合作社去影响到了学生们,那明后年学校还会不会和合作社合作,就真不好说了。
合作社虽然待遇非常好,但学校可选择的方向却更多。
两个人在这里喝了几瓶啤酒,又聊了一会儿,然后就回去了。
李龙这段时间时不时地就住在新房子里,虽然他想躺平,但合作社的棉花是目前的根本,大意不得。
平时不管可以,关键的时候,至少得在。
接下来几天李龙也时不时的关注着那个王永成搞的事情。好在他在村里比较收敛,也挺规矩,组织的一帮人给别人拾花打零工,也没传出什么恶劣的事情来。
合作社这边几家都不租,不过他们还是找到了一家在东片居民点的旧房子租了下来,从别人那里买了一些旧的生活设施,就这么干了起来。
因为四队棉花地种的比较多,所以他们一直有活,不说多赚吧,至少比呆在家里啥钱赚不到强。
那个王永成倒是没啥大动作,李龙听说他带的人里面有小伙子嘴非常能说,经常逗得其他人哈哈大笑,而且特别喜欢逗女孩。
拾完棉花,或者下雨天,那个小伙子还在合作社院子出现过,不知道想干啥,然后被值班的人给赶走了。
随后,在十月初,李龙就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那个甘省的小伙子带着房主家的小女儿,“私奔”了!
房主姓许,和许海军是本家,比和许成军家关系还要近一些,许海军一直把那两个女孩当自家的妹妹一样,在知道事情之后,立刻过来找李龙,打算去把人追回来。
李龙见到气呼呼的许海军,问道:
“什么时候知道他们走掉的?”
“早上。”许海军说道,“早上吃早饭的时候两个人都不在,我妹的一些衣服也不在,我叔就慌了,再一查,发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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