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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建川支持我们,但如果徐远要在中间使坏,那也麻烦很大。」
「谈不上差,这不过他这个人太功利,还任人唯亲,有用则喜,无用则弃,
当初说好物业这一块我来负责,我去香港广州学习观摩,很是花了一番心思,
可回来之後就一脚把我踹开,让辛雷来负责,嗬嗬,而且也没有多余的解释,就说工作需要业务调整,……」
崔碧瑶冷声道:「我知道他对我有成见,大概是认定我是建川的情妇,而且是睡腻了一脚踢出来别碍眼的情妇,
所以觉我这人既不能太罪,也不能太信任,所以物业没确立为主业的时候让我上,一旦决定物业为核心主业了,就立马换人了,……」
覃燕珊格格娇笑,「碧瑶,这有啥的?换了我是徐远,也一样这麽干啊,
你曾经是老板枕边人,再怎麽都有一段香火缘,太亲近信任你了,说不定老板觉我想给老板戴绿帽子,
把你疏远吧,又担心你去老板那里告状,没说老板玩腻了就不会再上床了,万一你又爬上床了说他坏话,不是凭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把你排挤出去,而且还要不动声色和自然而然,
以张建川的性格,只要是有利於公司利益的,他都会支持,徐远在易丰物业干很出色,集团都知道,所以你被边缘化也很正常。」
覃燕珊的分析同样也是崔碧瑶的猜度,大家都这麽看,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哪怕人家没说出来,但就这麽认定了,你的印象也就被定格了。
「关键是我和建川没这种关系,还要凭空背这个脏名儿,凭什麽?!」崔碧瑶愤愤不平地道。
「嗬嗬,所以这才是我们的机会啊。」覃燕珊轻笑。
「我在华北和东北那边工作的时候不也一样,可能没有你在汉州这边那麽明显,
但是总还是有一些所谓『消息灵通』人士能打听到我的既往,知晓我和建川的关系,自然而然就能百般联想,
就像建川经常提到鲁迅说的那样,看到短袖想到胳膊,立即想到裸体和性交,然後就是私生子了,我自然也就成为了建川隐秘的情人了,……」
崔碧瑶看着覃燕珊:「但你在东北那边还是乾的很成功。」
「是,但那是靠我不管不顾地拚出来的,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人会觉这是公司总部的大力支持,
我是建川的秘密情人嘛,又给简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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