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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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梨摇摇头,「不就是公司里边那些事情吗,好像主要是安丰那边,涉及到管理层干部的奖金,县里希望不要太突破,影响到县里干部积极性,……」
周强诧异地问道:「和县里有啥关系?人家管理层干部拿多拿少不是公司自己的事情吗?又不是普通工人你说拿多了,影响到县里企业职工积极性了,管理层人家多拿谁还会有意见?」
周玉梨大略知晓一些,平时在家里,偶尔张建川也会说一说:
「好像是安丰集团企业管理层好几个都是原来县里边辞职的领导干部吧?还有一个好像还是受过处分才辞职来安丰的,
大概就是说你这一辞职来安丰了,收入突然翻了好几倍甚至十倍,对县里以往的同事思想肯定有刺激吧,
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我看他到家之後还接这个县长那个书记的电话,……」
周强愕然,但细细一想,好像也还真的是这麽一回事。
就像自己身边同事或者下属,本事还不及自己呢,犯了错误被开除了,结果人家一出去找个工作,收入是自己十倍,这谁心里能平衡?
不过在市里边可能好一点儿,毕竟这麽大一个汉州市,但在安江县里,恐怕这种事情就有点儿太伤人感情了。
「这也有点儿不合适了,薪资收入那是人家企业自主权,县里要去干预,我看是自寻烦恼,
还不如大大方方宣传一下,看看我们县里的干部出去之後也能有更好的前程,欢迎大家出去闯荡,
但是不愿意出去闯荡的,那就踏踏实实工作,趁这个机会搞个纪律作风整顿,……」
周强的话把一旁妻子齐芝逗乐了,「敢出去的毕竟还是极少数人,再说了,不是你出去了都能混好,要都这样对标对表,不都比着建川去了?几年前他还不名一文呢,现在呢?问题是又有几个人能像他这样?」
提到张建川,家里人心情都有些复杂,尤其是看歪在沙发上甚至发出细密鼾声的这个家伙,简直就不把自己当外人,可却不肯和周玉梨结婚!
从前年元旦之後一晃就是两年了,玉梨从二十六到二十八,马上就是三十了,但结婚的事情却再也没有提起,家里人也就大略明白了。
气愤、恼怒、无法接受,这些情绪这一两年里也在一大家子里轮番笼罩,但是这都无济於事,终归要面对现实。
在周玉梨本人咬死不肯分手的情况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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