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影响。”
贺清夏沉默了几秒,低头叹了口气,彻底被他打败。
“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她摩挲着香水瓶,轻声说道,“我不生气了,不用担心,快回家休息吧。”
“我大嫂是心理医生,她告诉我的。”
“贺清夏……”祁聿年突然开口,“你可不可以,开着电话睡觉?”
他语气坚定,虽是试探性地询问,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倔强:“我不想让你带着我的错误过夜,我不知道怎么做,想了半天,好像只有这个方式。我们一起聊一点开心的事,冲散掉刚才的不愉快,怎么样?”
贺清夏背靠着茶几边缘,听他柔软好听的声音,别说什么负面情绪了,连心脏都以规律平稳的节奏跳动,比刚才安定了许多。
她突然发出一声浅笑,恶作剧一样的使坏:“可是我还没有洗澡哎。”
“……”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半晌,才传来祁聿年有些磕巴的声音:“那,那我等你洗完,你可以再打给我。”
贺清夏抱着膝盖,垂头将脑袋放在上面,声音又软又慵懒:“祁聿年,你的歉意我收到了,我真的不生气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困倦,祁聿年的嗓音像是有催眠功能,将她的睡意重新勾了起来,却又不想挂电话。
“如果不打扰的话,那就辛苦你今天给我讲讲开心的事了。”
祁聿年笑了下,“嗯,那你先去洗澡,等一下打给我。”
贺清夏张了张嘴刚想答应,突然话锋一转,说道:“我今天好累,估计没有力气洗澡了。我去卸妆洗脸,不用挂电话了,你说,我听着。”
她将通话切换成免提,放到洗漱台边,一边卸妆一边听着他的碎碎念。直到躺到床上时,祁聿年已经从自己童年的调皮恶作剧讲到了学生时代的趣事。
贺清夏将手机放到枕边默默听着,偶尔搭两句话回应,直到眼皮打架再也撑不住,才不知不觉听着他的声音安稳入睡。
电话那头长久没有贺清夏的声音,祁聿年安静下来,只听到她轻稳有节奏的呼吸。
他没有挂电话,就这么保持着通话,安静开着车。眼看快到了目的地,指尖才按下屏幕换成静音,彻底隔绝了自己这边的哭喊和喧嚣,只剩贺清夏的呼吸声。
“于少,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求您放我们一马!”
城郊的荒废工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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