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耐烦的征兆。
贺清夏坐了一会儿准备下车,推开车门时突然回头,表情异常认真地嘱咐祁聿年:“在车里等我,等一下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下来。”
祁聿年一怔,“是不是刚才那个男人……”
“不是,总之不可以下来,听到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命令,祁聿年欲言又止终于还是缓缓点头。
祁聿年目送着她一步一步走向不远处的红衣女人,正疑惑贺清夏的怪异举动,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划破空气。
“啪——”
曹佩珍的巴掌落得又快又狠,甚至都不等贺清夏开口说话,带着十足的力道,扇在贺清夏的左脸上。
贺清夏被打得踉跄后退两步,耳朵一阵嗡鸣,脸颊火辣辣的疼,白皙的皮肤瞬间肿起五道鲜红的指印。
她睫毛狠狠颤抖,却硬是没掉一滴泪。
贺清夏缓缓站直身体,拨开凌乱的长发,唇角竟扯出一抹笑,“您这是干什么?”
“陈总的合约是新荣好不容易谈下来的,因为你的一杯牛奶黄了。现在不仅让我们赔偿损失,还要永久取消合作。”
曹佩珍的声音冰冷,眼神里满是厌恶与愤怒。
贺清夏耸耸肩,“所以呢,他来路不正,这笔生意也来路不正,黄了不是正好吗?”
曹佩珍冷笑一声,抱着臂朝她走近两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合约黄了你拿什么赔。”
贺清夏直视着她,面对着她的步步紧逼连脚都没挪动一下。
“这我就不知道了。”贺清夏言笑晏晏,突然轻拍了下脑袋,“对哦,可以再让哥哥想想办法,看是要再送个女人去他床上,还是他自己上,这种事他不是一向最有主意了吗?”
曹佩珍狞笑一下,鲜红的唇角染上一丝狠戾。
“贺清夏,你该不会觉得拿下廖芝,就能一朝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吧?”
贺清夏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笑声清脆,笑意却不达眼底。
“您说什么呢,我就是只草鸡,哪有当凤凰的命,这您不是最清楚的吗?”
贺清夏长叹一口气,看着曹佩珍,脸上满是天真明媚的疑问,“我16岁那年,你带着一儿一女来家里逼宫,刺激得我妈情绪崩溃车祸离世。抢了她的老公,抢了她的公司,这些您都不记得啦?”
她眨着透亮的眼睛,唇角含笑,语气娇俏:“您才是飞上枝头的凤凰,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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