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九,重阳佳节。
这一天,邵树义从女人身体上爬起来後,便视察起了名义上归属他的庄田。
宅子没什麽好说的,前後两进,加上各种独立功能的小建筑,总计五六十间屋舍的样子,周围用砖墙围在一起。
宅子後方有竹园,占地两三亩的样子。
前方则有池塘三亩、桑林十亩,外加一百七十余亩农田,佃户则有二十家。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典型的中小地主的家业。朱定最初置办的原因不得而知,估计是未来交给自己的某个儿子,而今落到了柳氏手中。
「本来只有十五家佃户,我从温州又找来五家,把田地一分,每户八九亩的样子。」柳氏挽着邵树义的手臂,轻声介绍道。
「你都不避人了吗?」邵树义指了指自己深陷山峰之中的手臂,问道。
「我要什麽脸?我不要脸。」柳氏笑道。
「我要脸。」邵树义说道。
「你要脸的话,昨晚怎麽一副恨不得死在我身上的样子?」柳氏凑到邵树义耳边,轻声说道。
「昨夜之我,非今日之我也。」邵树义说出了一番颇有哲学意味的话。
柳氏白了他一眼,正要说些什麽,却被前方一阵呼喝声打断了。
两人遂停下脚步。
铁牛凑了过来,眼神询问。
「无妨,看看操练得如何。」邵树义摆了摆手,示意铁牛不要管。
前方是一块平整出来的空地,站立着十余名精壮汉子,正在操练各种器械。
「技艺还可以啊。」邵树义赞道。
「都是良家子,自然技艺娴熟。」柳氏张口就来。
邵树义笑而不语。
这里的「良家子」,指的是上岸从良的海寇的子侄。
「技艺不错,就是少了点章法。」邵树义说道:「而且这技艺」」
「怎麽了?」柳氏好奇道。
「多为绿林中手段。」邵树义笑道:「招数阴损、多变,不够堂堂正正。单打独斗或许不错,能把军中好手放翻,人数一多就不行了。」
柳氏不是第一次听到「绿林手段」和「军中手段」了,闻言立刻说道:「温州有镇戍军,生计艰难,招一些逃亡军户过来,如何?」
「早该这麽做了。」邵树义说道:「温州镇军是什麽来历?」
「镇守温处等路宿州蒙古汉军达鲁花赤万户府,初镇温、处二路,现镇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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