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泰等人的簇拥下巡视了盐场一圈。
地方其实不大,主要建筑就是那一排排盐囤了,存得差不多了就发往通州西门外的盐仓,盐仓收储到一定程度後,再运往位於扬州东门、真州新城的批验所,卖给盐商,一级级输送。
除此之外,就只有十余间房屋,分别充作衙署、庙学、仓库、营房。
衙署内的官吏四散而逃。
三名正官仅有司丞被逮住,当场格杀,司令不知去向,管勾则已战死。
吏员之中,典史逃到一半被程吉射伤,拖回来斩杀,首级挂在了篱笆墙上。
其余吏员之中,一人死於乱军之中,两人被当场逮住,这会正在被拷问,问完就杀,毫无疑问。至於盐麽,一囤十引四千斤,一共二十国,这就是八万斤了一一理论上这麽多,实际上盐囤未必都装满了,具体多少不好说。
除此之外,还有运输问题。
盐场内有一些车辆,但没人。思来想去,还得去竈区内找人运盐,用钞引诱也好,刀枪胁迫也罢,总之得让他们出人甚至出车,把这将近八万斤盐运走。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活计,预计要花费一些时间。
「武大哥,要不要再去别处闹一闹,弄些动静出来?省得官军直扑吕四场。」梁泰手里提着个人头,走了过来。
「这是谁?」邵树义问道。
「一个小吏,藏在牛栏里,被逮住了。」梁泰似乎觉得人头没什麽好玩的,於是扔掉了。
「盐场有几辆车?」邵树义收回目光,问道。
「四辆。」梁泰说道:「两辆稍大一些,可运三千斤,两辆小的只能运两千斤。」
邵树义算了算,一趟可运万斤,然来回却要两个时辰,这还没算卸货、转运的时间。
「别乱折腾了。」邵树义摆了摆手,道:「去竈区找几家富户,向他们借车、借人,尽快运走。」说完,他指了指散在各处的夥计们,道:「你看看他们,一个个兴高采烈,觉得自己打遍天下无敌手了,过了,过了啊。你去督促一下,尽量不要耽搁。」
「遵命。」梁泰抱拳行礼道。
二十四日午後,就在邵树义等人已扫荡完盐场,开始抢运战利品的时候,吕四巡检张全终於抵达了州衙,求见判官卢雅。
不过卢雅被知州拉去议事了,直到傍晚才回来。
张全连忙迎了上去,将事情说了一通。
卢雅脸色一变,问道:「你觉得他们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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