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草棚前站了四人,各持长枪,十分显眼,应是卫士一流的人物;
草棚左侧站着七人,其中一人背插小旗,上绣熊罴。
右侧亦是七人,一般布置,领头之人小旗上绣着只下山虎。
临街之处立着四人,腰悬刀,背上挂着藤牌,手持口袋,问人收盐。
坝上站着六个人,远远看不真切,离草棚五六十步的样子,其中四人似掣着步弓。
草棚内应还有人,多少不知道,贼人总数应不下三十。」
张全一听就头皮发麻。
有人站在坝上高处了望,有人列队警戒,有人收盐,有人转运,忙而不乱,用「颇有章法」四个字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草棚内有几个人?没查探下吗?」张全盯着司吏,问道。
李斋拱了拱手,道:「官人,我找了两个相熟的泼皮先後去卖盐,无奈贼人不让靠近,难以窥探。但两人皆言棚内有说话声,时不时还会有一二人走出来。据此,草棚内至少有三四个人。至於草棚之後,应还有几个,多持短兵,划船来往於水岸之间,转运鱼盐。」
说到这里,李斋瞟了眼张全,道:「官人,打探到的就这些了。何去何从,全赖公耳。」
张全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巡检司二十五六人,计有三副弓、两副皮甲、八面盾、十四柄刀、三十杆长枪,能打吗?
去年连抓上岸养伤的海寇都费劲啊,遇到江洋大盗还吃了点小亏,死伤了人手,而今是三四十个器械精良的悍匪,这个决定确实不好下。
张全闭目思索着。其他人也不催他,只神色莫名地等着。
许久之後,就在众人以为张全已经睡着的时候,他突然张开了眼睛。
众人神色一凛,有那胆小怕事的已经生出尿意,脸色苍白得紧。
「兹事体大,我先去趟州里,当面向卢判官禀报。」张全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我不在时,一应事务由司吏掌管,然不得轻举妄动,谨守门户可也。」
「是。」众人齐声应道,好几个人的脸色由苍白转为红润,显然松了口气。
张全将一切尽收眼底,暗暗叹了口气。
他没有过多耽搁,粗粗布置了下之後,便点了两名弓手,去附近的站赤借了三匹马,往通州城而去。他走之後,李斋直接下令关上大门,竟是打着龟缩的主意了。
入夜之後,草棚附近燃起了几堆篝火。
军士们分批休息,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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