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了。
一百锭肯定是不够的,葛大吉自己筹措的都远远不止这个数,而今就看一路塞钱的效果如何了。葛大吉很显然也是权衡利弊许久,最终决定赌一把,看看能不能击败各路竞争者,登上州提控案牍的宝座。
此刻的他也不矫情,伸手将两个包袱放到脚下,拱了拱手,道:「曹舍真是急公好义,葛某佩服。」说到这里,他沉吟片刻,道:「不管能不能再进一步,接下来一两个月我还是刑房司吏。有些事情,曹舍或许感兴趣,我姑妄言之,曹舍姑妄听之。」
邵树义点了点头。
「去岁以来,北地灾荒不断,朝廷用度吃紧,愈发注重盐课。虽曾下诏禁止各省桩配食盐,然不听。」葛大吉说道:「就江浙而言,查处私盐之事当在入夏之後达到高峰,届时或可稍稍收敛一点。」「怎麽个查处法?」
葛大吉伸出第一根手指头,道:「其一,补足巡检司缺额,令其加强巡逻,抓捕盐贩。」
邵树义心下一动,微微颔首。
「其二,行省、御史南、肃政廉访司、江浙运司联合派出人手,寻访诸路府州县之粮铺、盐店、官局,看看有无夹卖私盐。」
「其三,行文各万户府,请其整顿兵马,严加戒备,以防盐徒狗急跳墙。」
葛大吉说完这三点後,补充道:「其实这些都是虚应故事了,每隔两三年总会有一次,但今年力度应该比往年大,需得小心了。」
「葛公所言甚是。」邵树义赞同道,「可还有其他消息?」
「都是些零碎的,我挑几个重要的说一说吧。」葛大吉说道:「年後,御史南来人,询问有无红抹额的消息。马判官很生气,暗地里骂这些人没事找事,不过还是移牒刑房,着我等加紧探查。第二件事是有关通州的。去岁有余西巡检拔都被杀,调查许久,不得其法,後由汴梁移书杭州,请查十字路、邳州、松江、湖炮、通事汉军等万户府有无军士贩卖私盐。别的没查出来,内部狗屁倒竈的事一大堆,通事汉军有一个百户下狱,大呼冤枉,为防他胡乱攀咬,我们刑房将其单独看押。三月初的时候,其人病死狱中,这件事便算到头了。
第三件是前几天的。与林宣有瓜葛的吏员被处分了一批,有人下狱,有人革职,还有人花钱买了个平安。曹舍若有心,可选一二人入衙为见习吏,料不难也。
其实不独吏员了,商家亦人心v惶惶。曹舍可还记得昨日芙蓉楼的那位许东主?」
「记得。」邵树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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