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讲究,不得不说,没在政界混上20年,基本不可能写出这麽一封信。「亲爱的朋友:
感谢你在那个决定性的时刻,展现出的非凡智慧与善意。
我的家庭永远欠你一个无价的人情。
友谊长存。」
落款处,没有名字,只有一个花体的字母缩写——
「.」。
陈诺把信看了两遍。
然後,他捏着信纸的一角,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打火机——这是他这两天哪里都不能去,手机也不能对外通讯,实在是苦闷得很,无奈之下,破例抽了两根烟,而找安保人员要来的火机。
「叮。」
火焰腾起,瞬间点燃了信纸的边缘。
火苗迅速吞噬了纸张,陈诺将它丢进了菸灰缸里。
詹姆斯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切,什麽都没有说。信纸很快化为一团焦黑的灰烬,陈诺又端起刚才喝了一口的玻璃杯,将剩下的半杯水直接浇了上去。
「嗤——」的一声轻响。
伴随着升腾而起的一缕白烟,纸张的残骸化为了一滩黑泥。
「你知道你烧掉的是什麽?」詹姆斯·普利兹克问道。
「什麽?不是你送来的一封信吗?」陈诺淡淡道。
詹姆斯也跟着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摇头感叹道:「如果我有後代,我一定会把他送到中国去接受教育。」
陈诺嗤了一声,「你先找个老婆再说。」
詹姆斯微笑道:「我说着玩的,现在这样就很好。我把若若当成我的女儿,我将来的一切都会留给她。对了,马上就是她的生日了,我准备去中国见见她。」
这都是老生常谈了。
这胖子,范缤冰说过很多次,这人几乎是每年生日都会从美国给陈若若寄礼物和卡片,好几年了,从未间断。
陈诺劝道:「我觉得你还是自己找个老婆生一个。」
「哈哈哈,哈哈,不,我绝对不会找一个乱七八糟的婊子来祸害我的生活。好了,说点正经的,你现在自由了,哪怕是你此刻跳上飞机,飞回中国,也不会有人拦着你。怎麽样,心情开心吗?」陈诺哈哈一笑道:「怎麽,难道把我圈禁几天,还把我的两个保镖全部抓了,难道是奥巴玛的特别恩典,需要我对他感恩戴德?要不要我去白宫给他送个鲜花?」
詹姆斯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陈,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是,你也知道这是一个什麽级别的案子。如果换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