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拿我先做个试验……」
听着刘艺霏掏心掏肺地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
陈诺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表示一下,也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了。
但是教人演戏什麽的,他还真是头一次。
没办法,他也只好认真思索起来。如果他是刘艺霏,他应该怎麽去演花木兰呢?
一边在脑海里做着逻辑拆解,他不禁就慢腾腾地说出了一番长篇大论来。
半个多小时之後。
狭小的卧室里才重新归於寂静,而窗外夜色已深。
几声尖锐的警笛划破了圣费尔南多谷的夜空,远远地,还能听见楼下醉汉含混不清的叫骂声。
而刚刚结束的那场长达半小时、关於表演艺术的探讨,和这样的环境,显得是如此格格不入。
陈诺一时间没有说话,跟刘艺霏一起沉默着。
直到他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电量仅剩5%的警告窗口,这才让他回过神来。
「好了。我说完了。」
手机屏幕里的刘艺霏站起来说道:「你等我一下。」
估计女人是上厕所去了。
陈诺靠在床头,也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在过去这三十多分钟里,他虽然是在谈自己对花木兰这个角色的看法,在给刘艺霏提一些如何去建立角色的意见。
这对他来说,也不乏有一些新奇的感受。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个纯粹的体验派,只会自己演、不会教别人。但在刚才,他却发现,他虽然教得不怎麽样,但却对自己已有表演体系进行了一次重新淬链,他在这个过程中,将他过去有的一些散碎经验,重新整理成了系统的想法。
正当他还在脑海中回味着这种奇妙的感时,手机的扬声器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动静。
紧接着,一抹白皙的肌肤突兀地闯入了镜头边缘。
陈诺定睛一看,只见屏幕里的刘艺霏并没有直接坐回原来的位置,而是先探出一只纤细的手,轻轻将桌上手机的镜头往下压了压。
画面随之一阵晃动,重新聚焦後,最先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一套居家服,而是一截修长如天鹅般的洁白颈脖。
随後,一件暗红色真丝吊带睡裙滑入画幅。
但肩带似乎挂得并不怎麽好,松松垮垮,要掉不掉的。
而後,女人的上半身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前倾身。
随着她刻意放慢的动作,锁骨下方那一抹雪白的弧度在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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