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是个笑话,没有哪个观众会把午夜喜剧节自里的荤段子当成《华尔街日报》的调查报导。如果这都算诽谤,那美国的脱口秀演员现在应该全都在监狱里踩缝纫机。」
格里芬看着对面那个从容不迫的年轻人。
他知道,对方准备得十分充分。
的确,无论怎麽样,只要把喜剧免责的盾牌举起来,自己这方就根本抓不到他任何「实际恶意「的实质性把柄。
按照这个趋势问下去,这场质证会只能无功而返。
格里芬端起水杯,借着喝水的动作,余光瞥向了身边的玛丽亚。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一触即分。
「好的,陈先生。我这一轮的问题暂时到这里。「格里芬放下水杯,「我建议我们休息十五分钟。」
这时,陈诺的电话震动了起来。
「同意。」布里奇特道。
双方起身。
休息室里,布里奇特露出了一丝笑容。
「完美表现。」她低声说道,「陈,继续保持,别给他任何可乘之机。按照目前的情况,他拿不到「实际恶意「的关键证词。只要我们守住这条线,这个案子最後大概率会因为证据不足被驳回,或者以一个很小的金额庭外和解。」
陈诺接过古丽娜扎递来的水,喝了一口。
这时,走廊里忽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Mei?是我。你听着,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蓝色的裙子送去乾洗。蓝色的。
Blue。B—L—U—E。你听不懂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耐,像是在训斥一条不听话的狗。
「你来美国多少年了?三年了?三年了连这麽简单的英语都听不懂?我花钱请你来是做家务的,不是请你来练听力的。如果你干不了这份工作,就特麽滚回中国去!」
她停顿了一秒,像是在听对方说什麽。然後语气变得更尖利了。
「别哭了。我最讨厌你们中国人这样,一被说两句就哭,哭有什麽用?你以为这是在你老家吗?在美国没人吃这一套。你知道我为什麽雇你吗?因为你便宜。你比墨西哥人还便宜。但至少墨西哥人听得懂英语,你呢?你连一条狗都不如。我家的狗听到「sit「都知道坐下,你听到「blue「居然能拿一条红裙子出来。」
陈诺的表情没有变。
他只是站在那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走廊拐角的方向。
而会议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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