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所谓啦,要求不要太高,能过就过啦。」
彭浩翔点点头。
但即便是这样,这一天也没能把这场重头戏拍完。
因为当再来的时候,彭浩翔发现,男主角的演戏方式又有了一些变化。
面对这种情况,周润发罕见的频频出错,一再要求重来,彭浩翔哪怕想要叫过也没有办法。
杜琪峯也是无话可说。
当天只好草草收工。
收工後,彭浩翔本来想找他的男主角聊一聊,问问他这到底是什麽情况?
结果却被工作人员告知,喊「卡」的第一时间,对方就换了一身衣服走掉了。
深水涉大坑西邨的公屋,在这个寻常的傍晚时分,看上去就像一艘靠岸许久的旧船,灰朴朴的船身,透着一种被时光遗忘的颓败与沧桑。
但你真的走入其中,却会发现截然不同的情景。
抽油烟机的嗡嗡声,电视机的新闻播报、以及阿婶骂仔的叫嚷声,混合着各式各样的菜香,都顺着狭窄阴暗的走廊流淌其中。
那是来自人世间的烟火气和生命力,比任何豪宅别野,都要来得滚烫真实。
「咚咚咚。」
就在这样的烟火缭绕里,坐落在五楼的某间屋子的房门被敲响了。
但没有反应。
不过门口的敲门声没有停止,一直孜孜不倦的敲着。
过了好一阵,里面才传来一个苍老迟缓的声音。
「边个啊?」
「是我啊,阿公。」
一阵急促忙乱的脚步响起,门一下子被打开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满脸惊喜的出现在门口,「唔是吧?阿俊?」
门口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笑了,说道:「是我,阿叔。」
老头子惊讶的看着他的脸,说道:「阿俊,你的口罩呢?」
年轻人把手里攥着着白色布条在空中晃了晃,「这儿呢,阿叔。」
「唔是,我是说,你怎麽不戴口罩了?」
「哦,我脸治好了。阿叔,能进去了吗?」
「能能能。」老头赶紧让开身。
年轻人进屋後,顿时孤寡老头又是一阵忙活,又是擦凳子又是端热水,拦都拦不住,最後坐到了年轻人的对面,看着对方的面孔,突然怔了一下,「阿俊,你脸上的疤呢?」
「去内地治好了。
「」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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