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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的话,梁晋山那起滥用职权的案子也确实是事出有因,不过这也并不能证明他胆子小。
「他出狱之後,当初那些他帮过的朋友,有没有再来找他?」
於大章这麽问,是想看看那些所谓的朋友会不会来接济梁晋山。
毕竟一个刚出狱的人,正是处在最无助的阶段。
一是没了工作,二是与社会脱节,最主要的,人们会带着有色眼镜来看待这些刑满释放人员。
「别提他那些狐朋狗友了。」
这次回答他的是梁晋山的母亲,只见她一脸愤恨地说道:「他那些朋友,一个好人都没有,要麽躲他远远的,要麽就是凑上来算计他的。」
「山子本来都找到一份工作了,硬是被他一个朋友忽悠着沾染上了赌博,有段时间,要债的天天上家里来闹。」
梁晋山身上有赌债?於大章眼前一亮。
这倒是个新情况,至少他在案宗上没有看到这方面的信息,说明之前警方来询问的时候,并没有问得这麽详细。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老妇人说的是「有段时间」,这就意味着,後来要债的没有再上门。
如果梁晋山抢劫银行是为了还清赌债,可他抢到的钱并没有拿回家里,那他身上的赌债是如何还上的?
「後来呢?」於大章问道:「要债的不来了?」
「是的。」梁晋山的母亲回答道:「那些要债的是在今年三月初上门的,有两次,山子差点和他们打起来,要不是我们拉着,山子真有可能下死手。」
她说这些话时,脸色凝重,眼里也充斥着担忧和害怕,看得出来,直到现在她还是心有余悸。
稍作停顿後,她继续说道:「後来也不知道是因为什麽,那些人再也没来过,我记得最後一次,他们是在三月中旬来过最後一次。」
这个时间点,有些玄妙啊————於大章看着面前的两位老人,无论从表情还是语气,都看不出有撒谎的痕迹。
如果他们说的是真话,那这条时间线就很说明问题了。
三月初要债的上门,一直闹了半个月,中旬最後一次来催债,之後就再也没来过。
紧接着,三月末,梁晋山就来到了燕京,准备抢劫银行。
怎麽感觉这麽奇怪————於大章忽然发现这件事情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复杂。
从时间线上分析,顺序是赌博、欠债、被上门讨债、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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