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有点意思啊————於大章只是看这条对话，就觉得有点扯蛋了。
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那双方是怎麽联系的？
难道是网友？
通过网络倒是可以指挥犯罪，但双方的信任从哪来？
连面都没见过，这几个人怎麽可能甘心听从对方的指挥。
怀着疑问，於大章又接着往下看。
警员：「既然你们没见过面，那平时是怎麽联系的？」
嫌犯：「我只有他的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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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通过网络沟通的————於大章也只想到了这一种可能性。
因为嫌犯连老板是男是女都不清楚，要做到这一点，目前来看也只能通过网络。
警员：「你们是怎麽认识的？」
嫌犯：「别人介绍的，我们之前同在一家养生馆打工，後来养生馆倒闭，当时的老板说，我给你们一个QQ号，加上他，保证比打工赚得多。」
於大章一看到「养生馆」三个字，立刻皱起了眉头。
他对这个行业并不陌生，有很多老年人都被所谓的养生馆忽悠过。
不同於那些做按摩的养生馆，还有一类「养生馆」专门打着送健康的幌子，忽悠老年人买保健品和治疗仪。
说是养生馆，其实和那些健康管理中心是一回事，全是忽悠人的。
随着受骗的人越来越多，有部分老年人醒了，自然就会过来要求退货，他们则会一拖再拖，直到最後拖不下去了，就直接关店走人。
退钱？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现在情况很明朗了，他们打工过的那个养生馆肯定有问题。
说不定那个养生馆老板就是幕後操控这一切的人。
「那个公司的法人调查得怎麽样了？」
於大章忽然想起，之前让人调查过骗子公司的法人，这两天一忙，就没再跟进。
「那个叫方姝瑶的女人最近没在本地。」
刘哲回答道：「我们联系上她了，前段时间她陪着家人去燕京看病，大概这两天就能回来。」
松海的医疗条件也很好啊————於大章有点不理解她为什麽非得去燕京。
这两个地方的医疗水平均处於国内顶尖水平，但要是论医疗资源，肯定是燕京更集中。
「接下来着重调查那家养生馆的老板。」
於大章想了想，说道：「还有，追查资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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