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二岁的时候,她的美貌渐渐开始随着青春期的到来,含苞待放了。
她却不知道,这份美貌正在吸引着危险的到来。
一天晚上,一只大手伸进了她的被窝。
从此,她坠入了更深的炼狱之中。
白琳说得很平静,周奕却听得很窒息。
因为他知道,这份平静的背後,其实是麻木。
从心理学的角度而言,这叫做情感解离。
当外界的创伤性刺激强度超过了心理所能承受的极限,大脑会主动「切断」部分情感连接,避免个体因过度的痛苦、恐惧、绝望而崩溃。
这也是为什麽有些人在至亲去世时,表现得并不那麽悲伤。
反而在隔了很久之後,情感才会突然莫名的爆发。
是一个道理。
白琳把自己碗里的饭吃完了,看着周奕也吃差不多了,就起身问道:「你还要添点饭吗?」
周奕摇摇头,「不用,我把菜都吃掉,别浪费。」
白琳欣慰地笑了笑,却还是起身离开了。
很快,她从客厅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瓶东西,重新坐回了餐桌。
周奕看了一眼她拿来的东西,似乎是个化妆品,标签贴的是国外的。
他对化妆品没有研究,不确定这是干什麽用的。
只见白琳打开盖子,然後倒了一点在自己左手的手腕上,然後用修长的手指揉搓了几下。
接着,她用右手的手腕,和左手的手腕一起交叉着摩擦起来。
一分多钟後,她把自己纤细的双手掌心向上地放在了周奕面前,两个手腕部位一层模糊的化妆品。
「拿张纸,帮我擦一下。」白琳的声音很轻,很淡。
周奕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然後小心翼翼地开始替她擦掉手腕上的化妆品。
尽管到这一步,周奕已经猜到是什麽结果了。
但是当纸巾擦拭掉手腕上的东西,露出那一道道伤痕时,周奕的呼吸还是突然一滞。
他明白了,白琳割腕自杀过很多次,平时她用厚厚的遮瑕膏把伤口掩盖了起来。
刚才涂的,应该是卸妆膏之类的东西。
两个手腕上,布满了割腕留下的伤痕,只是伤痕比较浅,或许是年头长了,又或许是割的时候伤口不够深。
周奕震惊地擡头看了白琳一眼。
白琳带着哭腔说道:「我想死,我尝试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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