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需进一步明确核实。
就在张恩贵自己都觉得维权无望,准备放弃的时候,李却还是不肯放弃。
因为他觉得,这个世上是存在公道的。
他到处奔走,帮张恩贵写上诉材料,申请劳动部门介入。
但这些办法都费时费力,而且存在一定风险,因为张恩贵原本那些相处许多年的工友们为了自己的饭碗,都选择沉默。
反而是李这个陌生人,始终不遗余力地帮助他,鼓励他不要放弃。
「我现在还记得他当时鼓励我的话。」张恩贵动容道,「他说,如果好人都认命了,那坏人就得逞了,我们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後来呢?」侯堃忍不住问道。
「後来————他找到了当初负责卖玻璃厂的上级部门,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说动他们领导的,反正最後就是有领导介入了,那个黑心老板才给了我赔偿。」
周奕想了想,张恩贵口中的上级部门,应该是市级的国资局吧。
至於李是怎麽说动对方的,估计还是用记者的新闻报导权来争取到的机会吧。
毕竟国有部门和私企老板不一样,私人老板唯利是图,但相关部门需要在乎事态影响力的。
而且显然在卖玻璃厂的过程中,本地国资局确实也没落实好工人的权益保障。
倒是前面的另一个信息,引起了周奕的注意。
本来第二天就要发的新闻,也能临时被撤,就说明报社上层有人收了好处,说明武光都市报的污垢不是藏了一天两天。
张恩贵说:「垫付的医药费,加上一次性抚恤费,还有工龄补偿等等,杂七杂八,最後总共拿到了两万六千四百八十块钱。」
「我拿到钱之後,拿了五千块钱出来,想感谢李记者。可他最後一分钱没要,就让我请他吃了一顿饭,我真的————」张恩贵的独眼里再度流泪,「要是没有李记者,我大概————早就——早就不想.了————」
再次从一个当事人口中听到关於李的事,周奕心中的伤感更盛了,五年前的李,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记者。
说明,这五年来,李的赤诚之心从未变过。
总有人喜欢用「不忘初心,方得始终」来勉励自己。
但仔细想想,不忘的前提,说明忘了。
可真正赤忱如李的人,他的初心从来就没有变过!
张恩贵说,这几年自己每年过年都会给李送年货,因为他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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