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话题起的太突兀,陈正怔了下,他抬眸,看了眼对面波澜不惊但是又胜券在握的人。
最终点了下头说:“难得周先生还记得我。”
周牧换了个姿势,他双臂撑在膝上,修长的十指相交,笑看着陈正。
“据我所知,四年前靳先生和林小姐闹得很僵,陈助那次去慈善晚宴,不是靳先生授意的吧?”
是很迫人的上位者气息,他的眼睛很锐利,似乎只要一个眼神就能将人看穿。
陈正稍觉得有些不适,但他到底也没表现出来。
只是说:“当时确实不是靳总授意,只是羡予小姐对我有些私人恩情。”
这样一说,周牧便没再问了。
既然是私人恩情,那就是不可奉告了。
他笑笑,没再说话。直到靳斯言进来。
两人起身,往他的办公室走。
陈正进来泡了茶,又稍坐了些解释才出去。
周牧做的直,他双腿交叠坐在靳斯言的对面,一点也没拐弯抹角,直接说。
“靳先生既然能抽空来见我,想必你也知道了我的来意,我来这里就是想看一眼林小姐那卷被尘封的卷宗。”
靳斯言旋在茶盏边缘的手停了下,抬头,他看着周牧一脸云淡风轻,突然皱了下眉。
他绕开卷宗的事,反倒是问起了别的。
“周先生认识羡羡?”
周牧:“靳先生难道忘了?林小姐是我的病人。”
靳斯言抬脚,交叠在另一只腿上,他往后仰了下,身子沉沉陷进真皮沙发里。
他敛着眉没说话,是不相信。
周牧的神情这才松动一下,他清隽的眉梢稍稍挑了下,狭长的眼尾漾着笑意。
说:“在美国的时候,见过林小姐几面。”
“一次是她男朋友半夜背着她来医院看病,我诊的。”
“一次是她坐在楼道里对着一张照片哭,”说到这里,周牧不禁勾了下唇,他若有所指的看了眼靳斯言。
“哭着说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靳斯言喉头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他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发声有些困难。
周牧不知道有没有看到靳斯言这几乎难以察觉额反应,他只是将目光收回来,落在茶盏上,又接着说。
“我觉得林小姐哭得很可怜,她男朋友又不在,便上去搭了两句话。”
“一来二去的,也就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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