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有一个旅,就敢来威胁我吗?」
姜敬鸿摇了摇头:「我没有威胁你,我是来劝说你,劝你不要带着部下人马去送死,你要不听劝,我会杀到你片甲不留。」
方俊翔冷笑一声:「我知道除魔军一旅是精锐中的精锐,可兵力毕竟差了三倍,我要真被杀到片甲不留,你手下人怕是也要被杀到一个不剩吧?」
姜敬鸿摘了手套,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我跟你说两件事,你自己过过脑子,好好想一想。
第一件事,我在这片林子找到了你,也找到了你的兵,而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兵在哪,你觉得跟我打,你能有几分胜算?
第二件事,就算咱们真打起来了,真打到两败俱伤,真打到一个人不剩,我一个旅拼掉你三个旅,我是沈帅的功臣,沈帅给我兵,给我枪,一转眼我就能把除魔军一旅给拉起来。
你的兵要是打光了,你会变成什麽?俊翔兄,你知道什麽叫丧家之犬吗?」
方俊翔攥紧了缰绳,从表情来看,他十分愤怒。
但姜敬鸿很了解他:「方督军,别那麽大火气,到屋子里喝杯茶吧。」
方俊翔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下马。
姜敬鸿最後劝了一次:「俊翔兄,到了我这有茶喝,到了花烛城,你可什麽都没有,你要打赢了,地盘是徐帅的,你要打输了,可就万劫不复了。」
方俊翔叹了口气:「敬鸿兄,我跟徐帅立过军令状,这一仗,我没得选。」
「你有的选,」姜敬鸿进了屋子,从屋里看着方俊翔,「进来喝杯热茶再说。」
双鲜卫,城北。
徐大帅还在带领炮兵,炮击城墙。
玉米面已经打光了,一只熊炮拿着玉米棒子,在嘴里舔了两口,直接往城头上扔。
玉米棒子的威力比玉米面可差远了,棒子砸在城墙上,炸出来动静不小,也冒出了一片黑烟,可城墙上除了留下一片焦痕,基本没有什麽损伤。
一名新来的炮兵说了句玩笑:「还不如我把苞米粒子砸碎了,砸成苞米面,再往城墙上打。」
「你砸?你动一下试试!崩死你个瘪犊子!」一名老炮兵瞪了新炮兵一眼,「你真当这是你家苞米地里结出来的?这是咱家大炮一口一口嚼出来的!」
新兵笑了笑:「我就说个笑话,你咋还当真了呢?」
参谋长霍廷宽知道这样的炮击没有太大意义,但他也清楚北师的计划。
北师在这里不停炮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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