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裤腿里钻了出来,被张来福拿铁丝勾去了。
另一个盘子钻到了何胜军脚下,被张来福用洋伞勾去了。
在张来福眼里,何胜军的一招一式慢得跟画似的,一幅接一幅地呈现在了张来福面前。
张来福用铁丝在何胜军身上勾出来十几个盘子,在旁边摆了一叠:「你把盘子都拿出来吧,我看一共多少个。」
危急关头,何胜军跪在地上,朝着窗户里边磕头:「少爷,你饶我一命,我在林家的时候怎麽护着你的,这份恩情你总不能忘了!」
林少聪点了点头:「大军,该记得的事情我不会忘,有两次,我二哥要杀我,我大哥在旁边冷眼看着,当时都是你救了我,这个情谊我永远记得。
你给我弄了个手艺灵,让我成了手艺人,你还专门去找泥人师傅,假装来哄着我玩,实际上来教我手艺,不管你当时出於什麽目的,这个情谊我也记得。
你说找了个镇场大能教我手艺,我信你了,一直在茶楼等着,结果被宋永昌给抓了,这个仇我记得。
你事後拿我到处做局,又把我卖来卖去,这个仇我也记得。
恩恩怨怨说不清了,但我是个重情义的人,何胜军,我留给你一条生路,你跟来福走吧。」
何胜军差点没跳起来:「我跟他走?这还哪有什麽生路?」
说话间,何胜军拿出来身上最後一个铜盘子,踩在了脚底下。
这个铜盘子是件厉器,成色不及铁盘子,但和他的手艺非常契合。
何胜军踩在铜盘子上,身子像陀螺一样转了起来,他把盘把式的绝活风盘撞盏用在了自己身上。
这是拼命的打法,他现在如果撞中了张来福,自己肯定要受重伤,但没准能把张来福给撞死。
他冲着张来福撞了过去,没等撞到张来福身上,却觉得自己身上一阵阵剧痛,好像被什麽东西给缠住了。
张来福跟何胜军解释了一下:「大军,是铁丝,你自己把自己给缠上了。」
就在刚才,张来福从何胜军裤腿里勾出来一只盘子,他顺手把铁丝留在了何胜军的裤腿上。
何胜军一转,就跟个线轴子似的,用铁丝把自己给缠上了。
他想从铁丝里挣脱出来,可没能成功,铁丝越勒越紧。
张来福看何胜军挣紮得太辛苦,赶紧帮了他一把,他用力一拉铁丝,就跟扯了线轴子似的,带着何胜军往反方向又转了起来。
等把铁丝扯掉,何胜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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