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判断没错,这根短棍就是应学诚常备在身边的灯笼杆子,应学诚很擅长用灯笼搏斗,他在灯笼杆子上的武艺也比张来福精湛得多。
应学诚偷袭不成,拿着灯笼杆子又戳张来福的喉咙。
虽说武艺精湛,但应学诚没有胜算,郑琵琶勾住了琴弦,老茶根勾住了扳机,周围很多人随时准备出手。
更要命的是,他後脑勺还插着金丝。
张来福撑开洋伞,让应学诚刺穿了伞面,他一转伞柄,用伞骨绞住了应学诚的手腕。
破伞八绝,骨刃轮锋!
应学诚的右手不能动了,但左手还有手段,他袖口里甩出一丈青纱,青纱绕着张来福走一圈,要把张来福给捆上。
张来福哪能给他捆上的机会?他指尖一颤,金丝在应学诚的脑袋里一搅和,应学诚当场失去了意识。
手中的灯笼杆子和青纱掉在了地上,应学诚随之倒地,一动不动。
张来福打着灯笼对着应学诚上下照了一番,从应学诚身上照出来一枚手艺精O
这手艺精是一个灯笼头,做工比纸灯精细许多,灯笼头上蒙着三层青纱。
一名三营的老兵在旁边轻叹一声:「这也是个带种的人呐。」
张来福摇了摇头:「不像。」
那名老兵赶紧解释:「标统,我没有夸赞他的意思,我只是随便说这麽一句。
"
老茶根看了看应学诚的屍体,也摇了摇头:「这确实不像个带种的人,他要真是带种,在万仓路上就该拼命。」
郑琵琶也是这个想法:「他要在万仓路上拼命,没准能逼着福爷现身,万仓路两边都是他的人,就算他自己这条命没了,至少也能牵连到福爷。
可他到了咱们手上才拼命,明显太迟了,他没有一点得手的机会,只能白白送了这条性命。」
「可他为什麽这麽急着送命?」张来福又看了看应学诚的屍首,「是不是因为他说了不该说的话?」
郑琵琶微微点头:「他刚才提到了大帅,我估计阎大帅是在他舌头上动了手艺,只要提起大帅的名号,他马上就会自己寻死。
应学诚已经死了,万仓路上的士兵还会反抗吗?
这得看用什麽手段去处置。
要是现在强攻,这些士兵肯定要反抗。
老茶根问张来福:「标统,这个人的屍体能交给我吗?」
张来福点了点头。
老茶根叫来两名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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