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教授,如今身子骨也不错,偶尔也会心血来潮地重新走进课堂。
「晚辈陈拾安,见过张老先生。尊先师遗命,特来拜见。」
张老先生当前,陈拾安恭敬地行了一个道家揖礼,动作自然流畅,气度沉凝。
毕竟张老年岁已高,师父办後事那天,张老也没法亲临前送,见着陈拾安来拜访,当下也是开怀激动得不行。
「拾安啊……你总算是来了,陈老道长临终前有给我打过电话,我这一年那都不敢去,就守着你来啊……!」
听闻张老此话,陈拾安表情微讶,毕竞师父临终前嘱托他要给债主们一一拜访还债,他肯定会来见张老的,只是没想到师父还特地先知会了张老一声,看来两人的关系确实很深。
茶香袅袅中,陈拾安和张老坐下闲谈。
两人谈起师父陈云守当年的往事,这些都是师父未曾跟陈拾安讲过的旧事了,也是属於师父自己的旧缘。
张老是研究传统文化和道家思想的大家,年轻时也曾入山访道,便也是在那时候认识的陈云守。张老回忆着老陈道长的风采,感慨其道法精深、见解独到,对老友的离世更是唏嘘不已。
「你师父那些年时常跟我来信提及,说他收了个了不得的关门弟子,天资悟性远超於他,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张老过奖了,也承蒙张老之前的关照,这是师父托我定要亲手交还给您的850块钱,张老的情谊,师父仙逝前仍铭记於心。」
「这哪里使得……!」
「还望张老收下。」
「……哎。」
话题自然就转到了陈拾安的身上。
哪怕人不在云栖,但张老和不少师父老友那样,也都在留意着陈拾安的经历,像学业之类的明面事儿,陈拾安不用说,张老都清楚。
七百四十多分……哪怕只是高中的知识,从零入学,不出几个月就考出这种成绩,也只有老陈道长的爱徒能做到了。
「拾安啊,若你愿意报考燕宁大学,无论是物理、数学,还是哲学、宗教学,只要你有兴趣,我都可以为你铺路。以你的基础和学习能力,本科阶段的课程对你而言,核心部分应该能都快速掌握。届时,我可以找人向学校申请特殊培养方案,只要你能通过阶段性考核,证明你的学业水平达标,日常课程可以高度弹性化,你可以大量时间用於自我研习、游历或你自身的…道法修行,若提前修满学分的话,也可提前毕业。」这个承诺的分量极重,意味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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