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褚嗦了口糙粮粥,眼神颇为唏嘘,正在默默怀念故人之际,忽然发现一个人出现在身侧,鬼鬼祟祟左右打量:
「老张。」
「噗」
张褚刚到嘴的糙粮粥,直接就喷了出去,难以置信转头查看:
「你……你也进来啦?」
何参带着斗笠,扮相颇为鬼祟,低声道:
「这地方防卫又不严密,我进来有什麽稀奇的,这段时间苦了你了,我这就带你越狱」
说着帮忙解开脚镣。
「诶?!」
张褚瞠目结舌,连忙摁住面前这孙子:
「谁他娘要越狱?我蹲几年苦窑就出去了,正道就判了我十年,表现好还能减刑………」
何参一愣,语重心长道:
「张褚,咱们过命的交情,我还冒着正道严打的风险跑回来救你,你不会光想着自己洗白上岸,让我逃亡一辈子吧?」
张褚沉默一瞬,摊开手:
「不然呢?!我还能跟着你一起逃?冥神教都没了,你也投诚呀,谢老魔都知道你名了,还想见你来着何参被春娘不离不弃,实在卸不下肩膀上的担子,不然早投了,此刻握住张褚的手:
「张褚,做人要有骨气……」
「你他娘和我谈骨气?!」
「呃……我不是说这个骨气。」
何参也觉得「骨气』两字不适合从他嘴里冒出来,为此语重心长道:
「咱们以前说好的退隐江湖,开餐馆老婆孩子热炕头,现在大局已定,机会有了,我本可以远走高飞,但忘不掉你这兄弟,所以才回来看看。您若是已经有了打算,那也罢……」
何参站起身来,轻轻叹了口气:
「人各有命,你就当我没来过,往後天各一方,可能再无重逢之日,你保重。」
说完往阴暗深处行去。
张褚端着糙粮粥坐在烛光之下,看着何参一步步走向无尽黑暗,眼底出现了一抹纠结。
毕竟何参真比他乾净多了,往日不是何参,他都活不到现在……
而且十年苦窑,确实有点难熬………
但这一步跟出去,就是终身流亡,再无上岸的机会………
跟着这孙子,虽然不一定好过,但肯定死不了………
张褚愣愣出神,在沉默良久後,终是暗骂了一声,放下了饭碗,咬破手指在窝棚木板上留下了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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